他心底无法摒弃对同的怨毒和厌恶，而他上这个位置，将女人踩在脚底下，也无法允许自己对女人服。

响应情的号召，斯塔木几乎是立刻受到了她变得温柔的动作，那一直暴碾磨他试图以雷霆之势攻下这个柔腔的突然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轻柔的亲密。

这人嘴上说着好像是让人不要哭的话，可她满意的表情却完全暴了她非常喜他现在这样的真实情。

直到很久以后，直到母汗去世，他杀光所有妹兄弟和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坐上这个位置，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为什么。

“哭什么？又不是没让你。”

而这滴泪，这声悲鸣恰好将他费尽心思牢牢守住的那颗心戳开一个小，无穷无尽的痛苦酸涩将那小撕成大的破，球炸开，藏的脏污四迸溅。

这些他们都想要，可他们都没有，于是他们把他贬低成连商国男人都不如的商国女人，通过他隐晦地宣对母权当的不满。

像商国女人是什么罪吗？像商国女人又怎么样吗？他们是由女人领导的民族，为什么要因为他长得像女人而欺辱他嘲笑他？

“呜——！不、不要呜……真的不去的呜……”

“啊、别碰、呜！太奇怪了呜、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于是他拧，他愤怒，成就无法让他内心郁闷发，他内心真正需要纾解的痛苦依旧找不到宣的，就像一颗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球，于随时会爆开的边缘。

泪有了一滴就有第二滴第三滴，呜咽有了一声就有第二声第三声。

所以即便了可汗后，斯塔木就恢复了前几代女男皆有继承权的特例，但那更多的是为了安抚年少的自己，而不是为了他的男同胞们。

偏偏他这副可怜的样反倒正好取悦了姜鹤。

虽然他藏得好，但姜鹤还是看来了，这男人怕疼，一疼他的就夹得死，他力气大，姜鹤让他咬得也不好受，也就是看在他哭得还算好看，她才勉给几分好脸，他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她一情面都不给。

但那无济于事，激烈挣扎的后果也不过是他把夹得更，将她的吞得更罢了。

他们不敢反抗母汗，不敢欺负女孩，于是便将恶意宣到像女孩却不是女孩的他上。

那些来自同的嘲笑不是嘲笑，而是恶毒的忮度，他们忮度他长得漂亮，忮度他能得到可汗的偏，忮度所有女孩都喜他，忮度他明明是个男孩，他的母父却也如此喜他，他像女孩一样被收拾得净净，可汗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亲自摘回一朵太到他上。

斯塔木恨，恨母汗的偏心，恨自己不是女，甚至恨自己长得像商国人，害得他也长成这样的父亲。

他们知，可他们不在乎。

不过么，祖皇帝自认是个公正严明的好女人，一个怕疼的男人坐到可汗之位，统一草原，上留下那么多一看受伤时就会疼得要死的疤，这倒是让她另相待，但也仅此而已，只能说明这是一个还算值得征服的男人。

她的那好脸，现在她威胁着的同时腾了一只手去抠掐拧他端的粒，青涩这个词用在一个年近不惑的男人上略显怪异，但这就是他所展示给姜鹤看到的表现，包括这颗小巧的豆，只不过随意抠抚摸两下，他就忍不住地尖叫夹扭腰躲避，封的效果减弱，竟然还真让他蹦起来了一。

她着他的下，冰冷的指尖蹭过他的角。

他不能哭，不能笑，因为不怎么样，都总有那么几个喜在他耳边调他像商国女人的王八。

这些那些男孩不知吗？

可他们并不知，母汗从来不夸他得好，不夸他，从来不用夸奖妹们的话语来夸奖他，他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漂亮’，他就像他漂亮的父亲给他崇拜心的女人生的一只更漂亮的小猫，并不比一匹漂亮的小驹或一只顺的狼崽好到哪里去。

姜鹤挑眉：“谁说不去？这地方就是去用的，放松，还是你就喜刚刚那样？”

除了没有继承权以外，斯塔木几乎就是被当成一个女孩去养的。

疼痛褪去，被掩盖的快便重新席卷而来，那个地方本就比任何地方都要脆弱，她那么没轻没重的一通折腾，那个闭的小其实早就被生生撬开了，只是刚刚被她的姿态吓得一直绷着，这会儿重新松下来，她随意的轻轻一，冠有些尖锐的端便轻易地顺势嵌那条微张的小中。

母汗倒是喜他，可斯塔木很清楚，母汗不会考虑任何男孩作为她的继承者，哪怕他表现得比妹们，哪怕他能砍下更多商国人的脑袋，甚至哪怕他比所有妹都长得更漂亮，可就因为他额上没有那红，可汗之位就跟他无缘。

“呜……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