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意想糊过去：“在聊……”

周末的时候，谢连意和张淮臣准时到了埌月酒店的层房，舒瞳来开的门，背对着绿绿的房内景：“你们来啦，快来吧，我们还在布置呢。”

一更响亮的男声截住话：“在聊张同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牌。”

在场的人谁不知张淮臣家里困难

他们在自己底下捣鼓完，三个女生走后，谢连意才注意到自己在草稿纸上涂了几个小黑圈，她赶用笔记本遮住，问旁边的人：“你为什么要去？”

“……”一息的沉默过后，赵钦像受到羞辱一样睁大了：“不是？谁想啊？你以为人人都是你，需要靠别人的施舍……”

“绑个糕。”

谢连意也等着。

狗反而咬住主了人的袖，谢连意炸回：“你上次怎么答应我的？”

又蹭上饭吃了，张淮臣习惯地了下脑袋：“好，谢谢大小。”

声音很小，更像喃喃自语，刚好够他们两人听清，谢连意撑住自己往上隆的脸颊，重新在草稿纸空白的地方涂涂画画：“那你打算穿什么去？”

像是不相信这包还真有胆骂回来，赵钦大咧咧站着，要看他能说什么来。

张淮臣斜靠在她椅背上，絮絮叨叨：“又要跟着大小去见世面喽。”

“别说了。”谢连意收起隐隐的笑意，直接打断他，“今天是舒瞳的生日，不要在这儿吵架。”

“……”张淮臣默了默，想到自己说的“下次一定骂回去”的豪言壮语，暗叹一气，看向赵钦，“你……”

黑夹克看他换成蓝，才满意，转，刚好看见他们。

“哪儿有什么开始不开始啊，大家一起玩嘛，来来来，来吃糕。”

不知为什么，赵钦还真憋屈地住了嘴，放完礼的舒瞳刚好在这时候回来：“聊什么呢？”

谢连意不可置信地抬睨了他一：“你……算了，到时候我让王司机给你送一衣服过去，你穿那个，别给我丢人。”

边绑还在边小声：

张淮臣敲了敲她的椅背，打断她的胡思想：“我先回位置了。”

张淮臣疑惑扫她一：“因为你要去啊。”

好像刚才要发飙的人不是她一样。

张淮臣：“别嫉妒，你连狗都当不上。”

赵钦挑衅看他一，“最后的输家会把今天的费用全包了。”

这问题让张淮臣犯难了，他认真回想着自己空得可怜的衣柜和年少不懂事买过的GOUCCI牌衬衫，沉默后：“我就穿这一去不行吗？”

寸摸了摸自己喇手的脑袋，把那气球取了下来：“那我换个颜。”

数量从下到上递减，快绑个便便来了。

“那我也不去。”

谢连意的心倏忽一颤。小的时候，张淮臣就会叠着叫她的姓——“谢谢”，后来大了会开玩笑了就会叫大小，所以这一句被他咬得糊的谢也像是在叫她，用只有他们两人知的昵称。

“绑成啥样啊？”

琴英的制服，他最贵的衣服。

“那如果我不去呢。”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谢连意登时不乐意：“赵钦你……”

“哟，谢大小也来了。”赵钦挑眉，看到跟在她旁边的张淮臣，忍不住嘲笑，“还带着你的狗。”

门卡是谢连意提前给她的。

客厅中央的方几上摆着工复杂的生日糕，已经被分掉一层，仍然保持着漂亮的样，大的落地窗上挂满了彩带和往下坠的三角小旗，几个人大的男生正在把气球往最绑。

穿黑夹克的男生看了一边的寸一，给了他一掌：“你非要用这个屎黄吗？”

谢连意把礼递过去：“要开始了吗？”

短短两句话，谢连意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哦，行吧。”

“唉算了算了。”张淮臣拉住即将暴怒的大小，“他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