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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幻想来的阿玉，所以一句话都不能与我言说吗......”

阿玉？

柳如遇摇摇：“若是情况不对，本会尽快撤，你们先离开。”

林无央也会这么唤麟玉吗？

柳如遇在怀中悄悄仰起，得到他在角落下的一个温柔的吻，她想说些什么，又看到他眸中微微翻涌着琥珀光，烈得像黄昏烧去漫天的云彩。

她一边在目光所及之寻找着防武，很快锁定在一柄手持铜镜上。

“你去了哪里？现在总归要一字不落地都告诉我吧？你离开了很久。”

林无央似乎苏醒过来，他缓缓坐直，轻着心，好一会才察觉到旁箭在弦上的柳如遇。

她脑中满是疑虑，想杀他的心轻了几分。不是说狂躁吗？他现在反而比平日更要温顺百倍，这到底是什么药？或者说，他得了什么病？

“因为陛下事先都会叮嘱，只是这次发作有些提前......臣也未能好准备，等陛下醒来还得请罪......娘娘请随臣离开吧，没几分钟就要起药效了。”

“要杀我吗？”他弯了角，浅笑着伸手握住她绷持铜镜柄的双手，“阿......玉？你不会杀我的吧？”

手掌从柳如遇的脸上沮丧地垂落，他不由分说又拥她怀：“又有何关系呢，你是温的，是鲜活的阿玉，你会眨睛，会呼，就算不说话，我亦心满意足了。”

要在袁澈来之前......

“呃......”

——【林渊刚逝去时，江宁府总是有传言，三皇林无央偷了麟兄长林渊的命数，康健的林渊前脚突然逝去，被病痛折磨弱卧榻数年的林无央却日渐壮。】

双手握举着沉重的铜镜，她半卧在林无央的旁，若理由是因为新皇药后躁狂伤害皇后，所以皇后失手伤人甚至杀人……

“娘娘还是......臣会即刻去请袁统领来，请娘娘一定要护好自安危！文也在门外候着您。”

这样的预，索也不再追问。

这可是你的极大疏漏啊，林无央，倒在一个恨你的人边，要残害你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的手掌很温，从的发丝挲至脸颊，柳如遇沉默地放下铜镜，静静与他对视，想从眸里搜寻一些难以掩盖的蛛丝迹。

他此时此刻，无不像林渊。

太医丞面带忧虑，踌躇万分还是独自退了去将门关严实。

再看安详躺在地上的林无央，闭双，上紫绀已然褪去。她的好奇心却开始作祟：“是有人见过他躁狂的模样吗？伤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