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物。
约书亚忽然意识到抑制剂可能会成为伴随这两个孩子一生的枷锁。
“嗯?”兄妹回应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可他却感到慌张的偏过头去似是而非的问:“艾米、杰克,你们习惯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杰克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艾米虽然表示同意,但她靠近约书亚,小声的疑惑的对他说:“我和哥哥都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只是…”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但在约书亚的鼓励下,她不太确定的说:“只是,我和哥哥好像都有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杰克应和道:“我们还记得和外公在一起的时候。”他看着约书亚:“但我们…一直都是这幅样子,对吧?”
约书亚没有回答,他揉了揉他们毛绒绒的脑袋和耳朵,然后在跨入健康站之前,替他们擦去嘴角和鼻尖上的奶油和巧克力。
-
打针还有抽血的时候,杰克和艾米都很乖。但到了要吃药时候,他们却遇到了麻烦。
“约书亚,我不想吃药。”杰克嫌恶的吐出舌头,扭过头说:“我记得外公那时候就是一直在吃药,身上都变得臭臭的。”
“我小时候,都是把药当糖吃的。”他想让他们听话,但随着这句话一起翻涌的回忆让约书亚有些胃痛的颦蹙。他拿出一盒酸奶,花花绿绿的药如彩针般洒在酸奶上。他用柔和的嗓音鼓励着兄妹俩说:“其实药,是伤心的糖哦。因为一直没有人愿意吃,所以它们就变成苦苦的药片了。”他看向杰克和艾米,脸上挂着一个心酸的微笑:“真是太可怜了,帮帮它们吧。”
他的话奏效了,杰克不再皱眉,艾米的耳朵软了下来。但看着开始努力舔酸奶的兄妹俩,约书亚却想起他童年时将药当做糖来偷吃的时候。
那些药的外壳裹着一层甜蜜的糖浆,所以舔舔之后必须马上把药咽下。
身体突然发冷的抽痛,他敏锐的意识到这个行为背后的逻辑是父亲带给母亲的那些冠以美名的名为“糖”的药。有时候母亲会因为他过于吵闹或者各种各样的原因便将糖分给他。
所以在那之后呢?
哦,他被送进了医院,并对父亲发誓绝对不会再吃“糖”了。
“约书亚,药真的好苦。”一颗毛绒绒的狼脑袋拱进他的怀里,幼狼张开嘴,面色扭曲的将舌头上半融的药片展示给约书亚看:“好苦好苦…”
约书亚眨了眨眼睛,歪头不解的看着艾米:“为什么不快点吞掉它呢?”
杰克站在艾米的后面肯定的说:“把痛苦都吃掉的话就会开心了,所以药一定会变甜的!”
“不,如果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了,那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约书亚停住想继续说下去的嘴,看着杰克和艾米天真的脸上的表情。约书亚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对他们陌生又不知所措,眩晕和反胃感在这具身体上不断发作。
但他试图让自己强行镇定,但是界限消失的恐惧让他面色发白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异常似乎引起了兄妹俩的担心,但在他试图给出一个让人安心的解释前,一双陌生的手扶着他的颚骨让他被迫与一个陌生的视线对视。
“先生,你是贫血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