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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遥柳软软地搂住继子的肩背,嘴里都是继子和他混在一起的口水,他咽得粉颊火烧一样,急促破碎地娇喘着。
“别亲了唔你爸爸在……一会儿……”秦遥柳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会儿他又要被丈夫操双穴,这会儿光是被继子弄得逼水淌到大腿上。
“呵”,陆淮冷笑一声,“小爸不提醒我,我也知道——”
“啊!”小热裤被男人压倒性的力量拉拽,牵扯着,从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到紧紧夹住的毛绒阴户全都分开,勃起的阴蒂和痉挛收缩的蜜洞袒露出来贴在湿透的热裤上,清晰展现出最淫荡下流的模样。
“——老头晚上又要操你的骚逼了……”
“嗯啊!”秦遥柳受不了地淫叫出声,又顾忌着是在家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眼前一脸阴狠的继子所展现出来的不悦让他心底被撩拨得酥酥麻麻,那股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的盲目信任简直太疯狂了。
真的好喜欢。
“宝宝……”艳光四射的柔媚人妻轻轻吐出娇嗲的爱称,同样也是难为情的求饶。
紧张淫荡的氛围一触即发时,忽然,专属的铃声响了。
秦遥柳一怔,继而手忙脚乱地放下自己的腿,羞愧难当,根本不敢看继子的神情,匆匆接起了电话。
他推了推继子霸道的怀抱,微微扭身,气息不稳道:“我给潇潇打扫一下房间,虽然也不怎么脏就是了。”
陆淮黑沉着一张脸,不满意地把小爸转过来。
秦遥柳嗔怪地看着他,然后便听到丈夫让他早点回主卧休息,他粉腮发烫地应了,刚挂断电话就被继子掐着细腰凶狠地吻住。
“唔……别……唔……”
秦遥柳腿软地后靠在书桌上,细白玉臂无意识地攀在继子宽肩上,直至摩挲着勾紧继子的后颈。
忽然,宽厚粗糙的大掌青筋隆起,继续狠狠拉扯那条保护私处的小裤。一开始陆淮觉得他小爸在继子面前还穿这个真是个骚逼荡妇,现在却被迷得七荤八素,他小爸一天不穿都不行。
哀羞欲绝的双性人妻猛地一抖,半条命都要被继子吊没了。吊着肥厚骚鲍的热裤被扯成畸形的三角裤,骚味浓郁的阴毛都露出来,而阴蒂和肉洞却被快速地搓拉。
“啊!”秦遥柳受不了地踮起脚,却仍然被吊得爱液喷洒,他逃避地扭腰摆臀,却被弄得逼肉酥麻过电,阴茎淫荡地翘了那么高,被继子随手的动作刺激得腺液乱射。
秦遥柳仰起滟容,娇生生地发嗲:“……别这样宝宝唔!小爸呜痛……宝宝嗯啊……别……受不了…唔!”
还没说个完整的话,又被大男生缠绵悱恻地吻住,吊着热裤的手松开,酥酥麻麻的鲍鱼被富有技巧地摩挲,继子的手隔着小裤揉弄他勃起的阴蒂,秦遥柳一下子就软了,一对高耸嫩乳挺起来颤颤巍巍地晃。
“小骚逼今晚也要被干好几次吧?”
话里话外不甘心的窥探让秦遥柳羞窘难耐,他刚松开手就被继子托起来,他不得已又紧紧抱了上去。而一根粗悍坚硬的大肉蟒插进他腿间,顶着他的湿软狠狠蹭了起来。
“我怎么什么都没有?”
秦遥柳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了,逼缝里的阴唇被蹭得酥酥麻麻,薄薄的小裤让他能清晰感受到继子那根火力十足肉棒的青筋和血脉,莽撞粗鲁的突突跳动惹得他心惊胆颤,蜜洞里连连挤出黏滑的骚水。
“……小淮,嗯……别,渊哥嗯啊……叫我上去……呜呜呜啊!别撞……”
漆黑浓密的阴毛和大肉棒上的屌毛湿漉漉地摩擦,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甚至扯来扯去,弄得暧昧磨逼的两个人一阵激爽。
充耳不闻的陆淮把娇软小爸抱到书桌上,更下流地模拟着操穴一下下撞他腿心,连硕大沉重的卵蛋都拍得秦遥柳逼麻。
“不要了……嗯,一会儿……会被看出来……呜呜呜……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