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也调够了，气也了，她从他气腾腾的怀里挣来，说：“你把脱了吧。我想看看。”

桌上的铅笔零零散散掉了一地。

“本来不想来了。”

她想起很久之前，在植园那次，她被祁肖羽背着，颠得好疼，前发黑。他那时还是少年的材，瘦，没想到还有力气。那天跑到公园医务室的时候，他背上已经透了，但可能因为他们在密林里走了很久，他上满是青松草木的味。

闻佳茵手指摇了摇，伸到他面前一件件佯装控诉他。

他们离得太近了，她灯下玫瑰红的嘴一张一合，如同诱，祁肖羽住她手腕，要把她拉得更近些好低吻她。

他的手已经伸她的内里，不急着脱，开始刮蹭她的，那里已经有了丰沛的意，像沼泽里藏有一汪泉。

一行人又再玩了一个小时，看快到十，第二天都要上学，大家结束了最后一盘游戏。

她一只手轻轻掐着他脖，故意在上面留下指甲月牙形状的印记，又抚摸他的结，说“反正哪里都讨厌。你跟着我说！不说今晚就不了！”

她说着坦地开始脱自己的衣。

闻佳茵调转方向朝画室走去。

闻佳茵喜看祁肖羽陷情的模样，和白天的他截然不同，有一些攻击，掌握主动，很。比起白天品学兼优，三从四德的模样，只有在此时闻佳茵才愿意承认他帅的。

她的在月光下像温的羊脂玉。他少女的尖，再用牙齿轻轻地磨过，如此回，温柔和暴烈的对待。

“站在那里看什么。”祁肖羽早在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到她。

可她此刻坦地洁白的背和腰，半蹲着，滴形的往下坠着，好奇观察他的样太令人兴奋难以自控了。

闻佳茵开始无意识地着，起了

“她哪里讨厌了？”

祁肖羽皱眉，说：“还有什么。”

她的瞳很，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粼粼光泽，瞪着睛的样非常好玩。

在幽静的灯下他的显得格外硕大狰狞，闻佳茵好几个星期没见他这个玩意儿，有些陌生。

他等了她两个钟，却看见她发了条朋友圈，在江大咖啡厅和人玩桌游。

“还有你老是和夏璐说话！我超级讨厌她！”

那个味她记了很久。

祁肖羽的画室在一楼，门没锁，留了一。闻佳茵站在外看里，祁肖羽正在静素描。半石膏像，的女人的。

“我替程令仪讨厌她！”

在失控之前祁肖羽不得不将她扶起来，抵到桌前，令她着大坐上桌，他的手扶着她膝，打开，地挤她双膝之间。

“你讨厌她什么？”

他们走得很慢。闻佳茵隔了一段距离跟着，像个跟踪狂。

闻佳茵像研究什么生标本一样俯下腰观察他的。她离得好近，仿佛嘴上就可以碰到。

闻佳茵背着包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闲逛。今晚闻谦带着他的新女友回家下厨，估计还得在家逗留亲昵一会儿，她懒得与他们照面。

画室找他。谁叫他昨天拒绝她的邀请。活该。

“因为我生气了！那天你拿矿泉扔我！昨天叫你去我家你也不去！留我在家独守空房。呜呜呜。”

“为什么。”

忽然看见路灯下一对情侣，男的背着女的，女的手里提着跟鞋，大概是太磨脚了。

只是他越着急她越不让他得逞，用另一只手支在他，说：“我还没说完呢！”

“小祁同学，你妈给你喂什么山珍海味了。你是不是又发育了。”

他曲起手指关节，在她的里找到细细的下陷。

闻佳茵走去，把书包往他那单人沙发上一甩，凑过去看他的画。

他们对视着，仿佛一角逐。闻佳茵的睛在月光下因情而更潋滟明亮。

“是，很讨厌。”祁肖羽鹦鹉学。

祁肖羽握着笔，半靠在脚凳上，看她侧脸，垂下，说“我以为你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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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她于艺术一窍不通，但还是能受到祁肖羽在绘画上的天赋。科学和艺术本就有微妙的共通之。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不太得法，囫囵吞枣的过程，是有些疼的。

“...”

那些都是情趣。她当然是在诱他，不然她来什么，陪太作画么。

闻佳茵细细地一声，结束对视，在快的累积里闭上睛。换来祁肖羽忽然急切的吻，从到耳垂到脖颈，停留在她微微下坠的上。

“怕打扰画家创作。”

祁肖羽从未要求她过，闻佳茵不是那愿意自己得不到乐趣之事的人。

“你了，佳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