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苒羞得直接捂着脸，从指里挤一声“嗯”。

接下来的日倒是顺当很多，侯爷不但把冬芩接了回来，还把他边所有丫都送了过来，说是以后只要小厮伺候。于是冬芩改了名字雪鸾，也领一等大丫的月利，专负责针线。萦苒想了想，让之前伺候雪鸾的翠袖继续伺候她，又指了红玉、红昭两个小丫跟着菱和夏蔓，内院就只留了这六个丫。白日里，夏蔓和雪鸾带着小丫们伺候，菱就专守着晚上。

菱在内院小厨房烧洗完，收拾好后刚刚灭了灯想要关门回自己的房间却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和说话声，隐隐约约觉得其中有个是男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正往她这边来，她还没仔细思考，已经很本能地了杂间，在一排柜后面藏了起来。果然上有人推门走了来又关上门，来一男一女，正是她哥哥阿柳和夏蔓，他们好像刚刚吵过架，二人来也不说话，阿柳了灯，夏蔓只站着哭。这个杂间因为是从旁边的小厨房隔来的，所以虽然有门却没有窗，了灯外面也看不见，刚才菱也是在这里洗的。

凌冽与萦苒正是初尝闺房之乐的时候，接下来大半个月两人几乎夜夜在一起，他们如痴如醉缠绵缱绻，菱就每晚在外面守着，好在凌冽每次都是半夜自己翻墙去，丫们也不用像第一次那样提心吊胆了。这样的日没有持续多久，凌冽去了郊外军营以后只有每旬休沐才能回来一趟。

菱把她的手拿下来，轻声说：

“你别哭了，是我错了。”

“小去跟侯爷说把冬芩接回来吧。就说天咱们内院不想住太多人，冬芩回来内院就只住三个大丫，其他伺候的人去外院。而且小现在嫁妆都还没绣几件，冬芩针线最好，叫她回来帮忙。”

菱见二人不说话本来想从柜后面来的，阿柳却突然过去抱着夏蔓，中哄着：

夏蔓却哭得更厉害了，从他怀里挣脱来。

丫不好当，菱这日真是碎了心。

“我们伺候小快八年了，

菱心中却是想的快叫冬芩来，不然这避汤让谁去来。冬芩以前伺候少爷，就算手里没方，她叫人去回来别人也只以为是她又伺候少爷了。

晾被……下次……您垫着。”

汐泽院里是有小厨房的，但是设在外院。自从雪鸾拿了避汤的方来，她们就在内院的角落里也搭了一个小炉灶。某天侯爷来的时候见了，想着女常要喝些容养颜的汤，外院人多手杂的，脆把空着的小库房改成了厨房，里面又隔一间小小的杂间，贵重的药材、材都放在里面。

萦苒懵懵懂懂。

近日天气越发的，雪鸾见菱打不起神，也知她素来怕，便主动提守夜，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夏秋冬这四个丫同一批府，又一同受事妈妈调教，原本就是极为熟悉的。雪鸾还是冬芩的时候虽然伺候侯爷，但是因为针线好，也时常被萦苒请过来活，她了通房丫以后，每每萦苒生病，侯爷不放心也是让她过来帮忙看着，所以和菱、夏蔓的情都很好。菱也不跟她见外，便答应了，只是她守夜习惯了，一时间反而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一会又了一汗，她便起来想去烧来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