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这个女人叫AZela，她正在为了一碟醋而努力地包饺，擀面杖抡火星。

如果现在联系她，她会说什么？许期没没尾地心想。

【我想见你。】

“我的意思就是，你真不用想这么多。快乐才是第一要义啊，人的德底线有时候没必要设这么。那谁谁轨还能心安理得地骂你没情趣呢，你分手之后找人玩情趣怎么了！”

当晚许期反复打开程晏的主页又关闭，打开聊天框又关闭，然而就好像远远地受到了她的游移不定，对方沉寂已久的主页忽然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一条视频。

许期恍惚一瞬。

她自己的手温，可拍和程晏的手都有冰。在她不受控制的回忆中，温度似乎也可以随渗去，然后空气渐渐变得暧昧、黏腻。许期闭上睛，想象着拍隔着一层布料划过肩膀、脊骨，在她毫无防备之时落下来，她咬住下，手也下意识用力，想象与现实纠缠不清，意与快层层堆叠，化作一滩洇渍，和一声压抑的。

抬，睁，分开，直起腰，不准动。

最后她开程晏一个月前分享的动态，live图里她端着一只脚杯与对面的人轻碰，戒指上黑的宝石亮莹莹的，倒映着霓虹灯下的光怪陆离。

好像“都分手了”这四个字是很好用的借，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可以因为伤害变得任和歇斯底里，许期不知这是理所当然地还是应该被归于“自暴自弃”。

越抹越黑了，见许期看她的神愈发奇异，吴悦懊恼地“哎呀”一声。

也不知程晏所在的哪那块土地是什么时间，她回复得很迅速。

“话也不糙啊！你们都分手了，你现在是成年的自由，只要注意安全，约人什么都是很正常的好吗！”

每一个字，每一句指令，都历历在目。拍带来的疼痛和度仿佛烙印在被打过的肤上，她咬住下，仿佛还能受到肩膀与泛起的意。

她无端生几分犹豫，但心一横，继续打字。

【有事吗？】

…………

我就是说，她明显是对你有兴趣吧，你好像也享受的……跌了个的，我到底在说啥啊。”

【我考虑清楚了。】

她好像在和几个朋友坐直升机伞，整个人从几千米的空一跃而下，只是看着，许期已仿佛临其境，胆战心惊，但程晏在下去前还在笑着朝摄像机挥手，仰倒下去，自由得好像一颗星。

手臂落，搭在床上。许期睁开微的睫，一瞬间到茫然，又漫无目的地，盯着窗帘一侧略微透光的隙。

她想到了程晏在她面前摘下戒指和腕表时漫不经心的神情，想起她手执拍低看她时游刃有余的审视，许期有些别扭地翻了个，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秋风搅动窗帘，夜凉如，将她笼罩的那一方空气却异常燥起来。最后她自暴自弃地长叹一气，闭上睛，想着程晏打她时的神，挑开睡裙，手探了内里。

上次你说考虑好了可以联系你，现在还……不对。这几天有时间吗……也不太对劲，好像有太直白了。许期咬着下，一行字删删改改，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非常公式化的语气，看文字，许期仿佛能想象程晏漫不经心的表情。

【以下是作者的话】

要始终注视着她，听她的命令。

程晏已经不在本市了……甚至可能都不在国内，上次分开，却告诉她可以随时联系。

算了，最后她幽幽叹气，心想，反正不她说什么，传递到程晏那里的信息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她考虑清楚之后，想挨打了。

这下，她好像没什么权利去谈论什么“底线”什么“矜持”了。

她想继续玩手机，忽然坐卧难安，关掉床台灯想睡觉，又辗转反侧。

【不忙。】

许期沉默，评价：“话糙理不糙。”

【最近忙吗？】最后她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