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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親戚(2/2)

裘洛還記得當時他的掌心死死緊握,用指甲的月痕印一個蝴蝶結的痕跡,偏偏在她前鬆開手,她記下這件小事。

裘洛直視她平淡無波的眸,親手揭開心底的傷疤也在所不惜,「我偷偷比對過這些慘劇發生的時間,分別是母親懷我公告於世的喜宴當天、我降生之日的傍晚、百日宴的清晨的黑夜時分。」

扯下藏在心處的一枚鑰匙,藍澤為她秘密守護的貴族遺產,這把鑰匙不知為何突然給她,原以為他是為了她所留的念想,竟然從沒想過他的事情遠遠超過了她所想像的範圍。

失蹤舅舅回歸領地面後,十日之間循序漸進的發瘋,徹底瘋癲不識任何一人之後,隔天暴斃在被囚禁的鐵牢內,他臉上帶著難得的安詳驟然離世。

「所以,我怎麼認為、怎麼,他都會保護我,同樣會尊重我的選擇,支持、鼓勵我!」

「請問,能否告訴我,我的報告和上一次有何不同之處。」裘洛也不眨,看著神韻與母親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她毫不掩飾探尋的動機。

裘洛沒在這件事上應答,而是說起了和她沒任何關係的家常,「在我記憶中,母親有一個、一個妹妹、一個弟弟,情很好卻又難敵命運的殘忍之刃,一次接一次親人發生意外。」

仔細思考,她獄之後的專屬牢房遠離其他囚犯,從未見過除了送飯的婦人之外的人,壓抑黑暗之力量的禁制卻不大的痛苦。所有的安排,都是他默默無名時給予的無聲的愛。

「妳體內的力漸漲速度於預期值,但掌控力的數值似是遠普通人的進步程度,總體來說恭喜妳,好好保持。」

「妳不承認也好,便不會跟我扯上關係,但是這把鑰匙我已經決定了,贈與我認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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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才能瞬間想通不相關的細碎瑣事,她的舅舅失蹤期間無人找一絲消息,在外娶妻生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妹妹失足落在婚後難產而亡,弟弟九死一生在外浪數十年,我母親當時家族式微就是因為同胞的不幸與殞落,即使嫁給父親也難逃民眾不知全貌的議論,可我後來才清楚,這一切的不幸皆因我而起。」

「最後的親人,死於我的分暴後的審判之日......」毫不避諱提及內心處最長的疤痕,哪怕從頭撕裂她也要說下去:「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無一倖免,所以我希望這世上能有我不知情的血緣親戚,逃離為詛咒之源的黑暗之,帶著本該由這人繼承的遺產,去過只屬於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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