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近到徐谨礼可以受到女孩轻如鹅飘下的呼，看清她的每一睫。

等他洗完回厢房，此时夜也差不多了，徐谨礼门后也没再灯，直接掀被上床休息。

苓往上凑了凑，温香玉，香气袭人，徐谨礼被香风得发醉，为她得寸尺的态度而愠怒，转过刚想训她两句，就被苓抓准时机吻过来。

徐谨礼起握住她的脖颈用力把她拉开，他抬看去，苓脸颊粉红、个不停，像是掉酒罐里一样醉得发笑。

窗外新年的烟声乍然响起，火腾空炸开又湮灭，女孩的脸随着光影变化暗一瞬亮一瞬。

“……所以你对我的觉很可能只是一错觉，我——”徐谨礼还没说完就被她继续吻过来，小是往里钻，不依不饶地要他。

徐谨礼想把她下去，手刚伸过来就被苓低咬了一，他又不得已收回去：“下去，我拿件衣服给你，回去休息。”

徐谨礼觉得她大概是真的疯了：“苓……不行，我从你八岁开始把你带大，要是和你…百年之后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父母。”

苓正在用蹭着他的手，忽然被徐谨礼掐着脖颈压在床上汹涌地吻过来。

“记得啊，我说我错了，又没说为什么，我喜爸爸不算是错啊。”苓料定徐谨礼没办法把她一丝不挂地轰门，也不好对她什么，所以肆无忌惮地黏着他撒。

女孩执迷不悟地盯着他，中的心思昭然若揭，因为愉有些微微战栗，摸着他的手腕，一声更比一声：“爸爸、爸爸……”

“我们好不好……那天我是骗你的，你试试就知了，”苓拉住他的手往下放，“老公，因为你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不吗？”

沐浴之前徐谨礼去了一趟苓的厢房，想告诉她年后他有应酬和工作，明天大概率不会在家，发现门已经关上了，便没打搅她歇息。

徐谨礼这个样她太熟悉，以往那么多次的拒绝回避，最后都被她改变了，苓有的是耐心。

徐谨礼的理智摇摇坠，推开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握着颈间的手被他松开，苓有了活动的自由，收回脚膝行着把他抱怀里，毫不收敛地继续低在他耳边引诱他：“爸爸，我你，一直都是……你知我恨你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吗？我想挖掉你的心吃下去，然后和你一起死。”

苓顺势爬到他上去，笑地看着他：“爸爸，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我都那么恨你了，还是想得到你，”她说着去咬他的耳朵，“我从小就开始喜你，你边也只有我，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女人，只能和我这么亲密不是吗……爸爸，承认吧，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在书房看了会儿最新的南洋晚报，等睛发涩之后也打算去洗洗早睡，这几天心事太多，没怎么睡好。

躺着没多久困意就来袭，蓦地一只手摸上他的腹肌，太过突然，徐谨礼瞬间睡意全无，发麻，一把拉住那只手腕把人扯上来。

徐谨礼住她的脚腕，收回手捂着脸，舒了一气，声音哑然，话说得像是恳求：“乖乖……不要闹了好不好？”

接吻时女孩哼哼唧唧地在他上蹭，时不时溢的诱人得过分。

她还是笑盈盈的，细细吻他的脸颊：“爸爸，你张张好不好？我想和你亲亲。”

苓看着徐谨礼被她咬红的开开合合：他在说什么啊？不想听，想亲嘴。

她一丝不挂地贴在他上，徐谨礼别过，从牙中挤几个字：“苓，你不记得你说过什么是吗？”

苓贴着他的脸颊，发现徐谨礼的耳好，有些淘气地笑了两下：“不要再推开我了嘛爸爸，你明明也喜我啊……我们真夫妻好不好？”

他的心漏了一拍，忘了这会该推开她。

女孩吻他的睛，致使徐谨礼不得不闭上：“苓，趁我还能和你好好说话，从我上下去。”

了之后，站在院里，听着佣人们聚在一起聊天的声音，发现手里还剩着苓的红包没给，笑笑摇了摇，趁她还没洗完，给她放在枕下。

徐谨礼尝试晓之以理，挽回局面：“苓，从小父母陪你的时间不多，我和你相的时间确实很长，你也没有遇见过什么男人，可能会把这来自长辈的关心当成情，我……”

苓用手轻柔地摸着徐谨礼的脸，想和他接吻，被徐谨礼蹙着眉别过脸拒绝。

短促的吃惊之后，她笑着勾住男人的脖颈，用缠上他的腰，得格外妩媚。

苓悄摸伸直，用脚轻踩在他双之间，慢慢动：“可是爸爸，你有反应欸，爸爸既然那么在意，为什么还能对我有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