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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抓了抓他的手,将他的理智拉回,大口喘着气,“你是不是想让我死?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要睡觉。”
鄂尔多闻言,诧异的看着她,“明明是我在动。”
胜衣翻了个大白眼,“那随你吧,我以后死都不会再见你了。”
鄂尔多心下失色,忙追问她:“为什么?”胜衣撇过脸,“你快把我的阳气吸干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听到这话,他才低着头从胜衣的身体里退去,带出许多他射的阳精,躺在胜衣身边,将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头还靠着她的肩,并抱着她说道:“我以后不会了。”
胜衣看着他,不禁想到这些日听到的话。
“鄂尔多即使做了正一品大官,也是一条恶狗罢了。”
“为何这么说?”
“皇上把许多见不得人的事都派给他,还把本属于刑部和兵部,还有许多人的事都一并让他做,这不是狗是什么?”
“你说的也是,那鄂尔多好像连一次宴会都没参加过吧?节日封赏皇上也没叫他来么?”
“他哪有什么节日封赏?年宴都没叫过他。”
“这…..这孩子这么小就在宫里了,皇上是不是有些狠心了?”
“谁知道呢?要不是他我们哪能这么清闲,看那鄂尔多也不拒绝,或许人家就喜欢被当狗使。”
想起鄂尔多将那张包含他全部身家的契纸交给自己的样子,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明明自己只是对他有目的才救他。
她想和鄂尔多划清界限,也只是因为她把鄂尔多当作破除障碍的工具。
可鄂尔多却不这么认为,他想要更多,他眼里流露出的东西是她给不起的。
所以她才不想伤害他,划清界限也是为他好。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胜衣垂着眸,缓缓开口:“以前我听闻九门提督是大恶犬,我还觉得这样形容一个为皇上卖命的人十分不妥,现如今我才发现这个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你真的很像一只恶狗,给点骨头就能卖命。”
鄂尔多垂着眸,“我现如今已是正一品官了。”
胜衣回过头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摸了摸。
她怕被那目光灼伤,便回避着他的目光转过头,“你一个人办了许多官员该办的案子,皇上把什么脏事棘手事都交给你,却连宴会和节日封赏宴都不叫你,封正一品都封低了。”
鄂尔多蹭了蹭她的肩,“我不在乎,18岁前每日在皇宫提心吊胆,搬到提督府后也换个地方提心吊胆。
要我死的人太多了,只有在外办案时才会少些。
我不想和宫里的人交流,他们表面叫我声提督大人,背地里将我骂的难听,那宴会去不去都无甚区别。
除了和老师亲近些,我便只有砚荣砚耳。”胜衣垂下眸,“你…..你也不容易哈…..对了,皇上为什么让你回朝了?你是不是还要去捉拿天地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