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尽量维持现状。”哥哥略显忧虑地说。

他投过来一个讶异的神。

哥哥好像没听我说话，而是自己思考着，缓缓走到小火炉边，把一个壶放在上面烧。

这间房窗帘半掩着，透着柔和的光线。哥哥的衣和暗红披风挂在支架上，翘靴整齐地靠放在墙边。

我一下有了力气，一路蹒跚地小跑，踩着哒哒哒的木屐下楼来到浴室里，蹲下来在放衣服的架上翻找，找到后我长舒了气，悬着的心落了回来。然后我怀揣着这份宝贵的文件回到楼上的房间里，把它拿给哥哥看。

“哥，你看，这是我从魏国拿到的通行证！”

“嗯，你知不知你的行为是什么质？”

我告诉哥哥，曹想利用我骗东三郡的守军打开城门，我一方面为了取得通行证，另一方面为了赢得他的信任好跟钟迪见面，而答应了他。

我把使魏国的始末缘由毫无保留地讲了来，说自己为了成为吴国的使节，必须提建设的意见，动员魏国发兵。

“哦，难怪魏国突然展开军事行动……”哥哥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浴巾，给我穿上一件男士的曲裾衣，用他那条金腰带给我围上，“可是，你们怎么会现在襄这边呢？你们不是在围攻上庸吗？”

我把当时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什么时候？”

“这就是冬眠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睡在这里？”我轻声问。

“这样可以减少真气的消耗，”哥哥走到左边那扇门前，把它打开，领我走了去，“以往那方式我供应不上，我要打仗，要找你呢。”

“不用，就穿你的。”

“她说她在休眠状态下，可以汲取‘日月之灵气’，我就把她安置在窗边，好晒太……”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门，在里面翻找着，“你要穿什么衣服，这里好像只有我的，你的在车里，我去给你拿上来——”

“我知，我背叛了蜀国，但我不是真的要这样，当时在房陵我以为那个城门能关上……”

我把曹兵分两路的计划讲给他听。

“我们来说吧？”

他微微眯着睛，看着我说。

“就是你来之前，在你们那个军营外面——”

“哦，是这样的，你知我为了去找钟迪，必须过江……”

“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了？”我用巾搓着发，问。

我一边掩着，一边俯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小狐狸的尖耳朵，她耳朵里的絮有脱落，上的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光泽柔顺，让人有担心。

“是的，但没命中要害，他应该没死……”

“你走后不久就是这样了，”哥哥一边说，一边牵着我往左边走，“除了服药和输气之外，其它时候她都在休眠。”

“……我没料到是那样，孟达不相信我，其实我真的只是想回到

他接过文件，仔细察看着，脸上的表情有惊喜加。

我突然惊叫了一声，想起了一件要事。

“……我把你们之前会议上讨论的事项说给曹听，他听后制定了一个策略，从东三郡绕过汉江偷袭襄……”

我把自己受到曹招揽而投靠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当时曹准备攻打东三郡，想让我先锋，我心想当了魏国将领能拿到证件，就同意了他——”

我们走到窗边，我才看这是两张板凳拼起来的床。小狐狸蜷缩着，上盖着被，小，好像正在熟睡。

“怎么了，哥？”我稍微加重了语气问。

我，我们退房间，关上了门。

“我脱下的衣服里有通行证，魏国的通行证，我得赶快拿上来——”

“……曹留下大队继续攻城，自己带少数锐轻装渡河。我们来到这边赶了一天的路，遇到了坦之的队，然后他发消息给你，你就过来了……”

哥哥喃喃自语，表情显得相当严肃。

“你刚才说你刺杀了曹？”

着一张小床铺，上面卧着一只小狐狸。

“宝宝，”他依然沉浸在思考中，没有看我，微微低着，手指靠在嘴边说，“你投靠魏国这件事，蜀国这边有人知吗？”

“上庸和房陵……”

“这是魏国的……你怎么到的？”

“他为什么会让你先锋？”

“她没事吧？”

他嘴微微蠕动，仿佛在品尝什么滋味复杂的果实。

“不用了……哦，对了！”

“怎么了？”

“她要晒太。”哥哥也轻声说。

“上庸和房陵的人知。”

“是的，当时我们也是刚刚扎营不久，我打算飞到上庸侦查情报，看到天上的信号灯，就急忙赶回来……”

“内衣呢，用小玉的可以吗？”

“本来我想刺杀曹，”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梳理着发说，“差一就得手了，他应该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