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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细密的绒毛透着温暖的橘色。
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是滑腻如缎子般的触感,柔软,连带着他的心脏也柔软无比。
她们侧躺着,彼此相对。
他看着她的眼睛,只有这样,才可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双杏眼,被泪水浸润得亮亮的,连睫毛弯曲的弧度都显出她独特的可爱。
她的眼睛哭得有些肿了。
他摸她的脸,指腹轻轻拂过眼皮,“晚上在家吃饭吧?眼睛还没消肿。”
郁青出神地盯着他看,他的鼻尖很像哥哥,可哥哥鼻梁的弧度却比他的更柔和。
她又哭了,“黎原,我好难受。”
黎原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落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唱着小时候照顾他的阿姨唱的乡间哄孩子的小调。
她渐渐不哭了,声音有些干哑,“我要喝水。”
他拿了旁边的水,她却又歪到另一侧,面对着墙壁,怎么也不起来。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喝了一口水,掐着她的下巴别过脸来,俯身吻上她的唇,缓缓将水渡进去。
她本咬紧牙关,但发干的口腔被水滋润了,舌探进他的口中索求着。
他试探着伸出舌尖尝到她的津液,甜甜的,一如既往地让他沉醉。
黎原尝到咸湿的味道,是她的泪水。
“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你们是两个人?”她哭得脱力,头痛无比。
说起话来,声音也不大,她只是面色苍白地喃喃着。
而他不知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他都在她身边。
郁明只是她的一个飘渺的梦,是她永远也追赶不上的人。
“现在想睡觉吗?”他问。
郁青缓缓点头。只有高潮过后,她才格外地困。每一个独自面对的夜晚,失眠症随爱意而起。
“听说哥哥读高中的时候也经常失眠,那时候我还睡得很好。”她说。
那时候她才七八岁,不懂爱,不懂孤独,不同失眠有多痛苦。那时她最大的不幸是今天想喝第三罐旺仔牛奶而被妈妈拒绝。
但现在,起码黎原……在她身边。
她的手径直握住他的阴茎,撸动,“你硬了。”
“你累了。”他说,可身下那物重新在她的手中胀大。他的喉结滚动,她的名字和情欲一同从他体内席卷而来,“青,停下。”
她闭上眼睛,吻他。发泄式地咬他的唇,“哥哥,哥哥,哥哥……”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克制着,可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
是哥哥,她在帮哥哥手淫,她想要哥哥高潮。她反反复复地在心中默念。
“青青……”他强忍着射意,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他叫她“青”,郁明叫她“青青”。
她的舌尖钻进他的唇瓣之间,牙磕到嘴唇,痛得很。
“青……”
她骤然被紧紧抱住,手不再动了,只是握着。硕大的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大腿,液体顺着皮肤流下,痒痒的。
做了太多次,精液已经近乎透明。
她兴致来时,总会拉着他疯狂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