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想别的事情，隔着内、手指、橡胶指、证据、摁住、窒息……她理不了词汇，一切都很混。

你怎么赢了。她说，她觉自己以前也说过类似的，但不是在这场合。

你放。他哥骂他，他哥在袋里找到哮剂就骂他。我没问题，我就是不想要你好过，凭什么你什么都有？你爹比我爹有钱，我妈疼你不疼我。我不晓得你是个什么东西值得别人对你好，你——

他哥力气很大，或者说她力气很小。她也不是不运动，学校育课她可喜打球了，从不闲着，跑也没偷懒的。但反正她力气不够大。

曲所方说你是嫉妒吗？她说的时候其实是想问他是不是嫉妒她，因为一般人都会想和自己亲哥得好吧。可他好像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本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个问题使他沉默了，他不再多说话。

他哥依旧在找她聊天，聊得还好的，他哥很会找话题。

他用一很复杂的神看着她。

也不是吧，她心里想，以前她和鉴泉一起看电影也都开心的，有些片她放了，发现很闷，担心他睡着了，他也能一起看下去，总之很给面。

他哭泣的脸真是级的漂亮，这时候她居然都想得到他漂亮。

她看着鉴泉站在旁边，他闭上睛，他哭了，和她说对不起，应该告诉她的，他哥了问题，神上的，但是他妈不让他说，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鉴泉居然打赢了，她居然很失望，如果他被打得很严重，她就有证据了。

开学了，她发现自己看电影看上瘾了，小镇就一个电影院，周末她偷偷挤时间去看，结果遇到鉴泉，她买了大桶的爆米，很慷慨地说坐一起吃啊，反正位都空的。

鉴泉又去打他哥，这回他把他哥往死里打。曲所方慢慢站起来，她边走边整理衣服，她门，她又门，她下楼，她在院里某站着。

他的神重叠着这觉。

节的时候，他哥回来了，还请她看电影，她说你不请你弟吗，他说他不看。

那天之后，两人来往就少了。恰巧她也不想再叫他来打游戏，中时间很张，老叫人过来不好。虽然是同届生，但教室距离很远，平时也见不太到。

有个大学生和自己聊天是还蛮不错的，总能学到新东西。曲所方觉现在她俩是朋友了。

有天正好没事，就几栋楼的距离，她去敲鉴泉家的门，结果是他哥开的。她不知他回来了，他哥平常一样和她聊天，聊好的，突然说他带了东西回来，给她看看。她就跟着去他房间，他哥拿礼来，她不知如何评价，这都什么东西。她现在也有想不起来是什么了，反正当时她不太明白，他哥继续说的话她也没明白。

不过大桶的爆米也没多大，她自己一个人就够吃了，更别提她不小心泼来一些。散场的时候她踩到地上的爆米粒，踉跄一下。

他好像在对她表白，问她喜不喜他。曲所方当时就没搞懂他的逻辑，现在记忆很破碎，也理不太清他怎么说的，她又怎么回的，他为什么生气了。

他有病。他说。曲所方没有看他哥，但她听得那家伙好像犯哮了，现在哪里来的粉？还是别的粉末？不过，他也可能不是说这个。

不过不是她请客，所以她没辩解。

他哥把指吞了下去。

这到底是嘛，她一也没懂，为什么要这样。

他哥请了她好几次，她妈要她别去了，总蹭人家的不好。

什么找她聊。

他说他哥可能比较无聊吧，但还是注意比较好，因为他也不清楚他哥怎么想，中生不清楚大学生的世界是怎样的。

“他手上应该有个东西。”她仿佛在用机械音提示鉴泉去拿证据。

她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矛盾，也许她应该找鉴泉问问，他会说的吧。

这是一个夏天。

暑假又到了，他哥照常找她说话，问她补课不，她说一升二要补的。他哥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带她去玩。她说啊带她嘛，他哥说就当日来回的那，附近的市最近有个新开的生态园，好玩的。她说哦那鉴泉也去是吧。他哥忽然就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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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记得了，为什么他哥要她，也不是不记得，原因她本来就不知。她奋力反抗，拿手边的东西往地上砸，拿礼往地上砸，有人听到了，有人用备用钥匙开门来。鉴泉把他哥扯起来扔到一边。她当时在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有什么恶作剧故意整她。她靠在衣柜门上，反应不过来，甚至不能穿上衣服。她的神经理着前的景象，发现鉴泉他哥真的在往死里打他，好像犯是他弟一样。她以为鉴泉真的会被打死，自己应该快跑掉，但她动不了，不知为什么动不了。

鉴泉有扶她一下，扶住她的肩膀。她转过，算是对视了一，她有说不上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