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喋喋不休的话听在谢星熠耳里犹如某咒，不断提醒他他是个能对亲发情和的禽兽。

所以，舒服也没关系，也没关系，堕落也没关系。

好舒服。

可是……

该怎样抵抗大的药？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类，他的意志已经付了难能可贵的全努力。只要不主动腰，只要乖乖躺着享受，他就还能以受害者的份称他的无辜。

他心里有个声音摇曳着呐喊，承认嘉鱼带给他的所有极乐。

没有人会怪他的，他只是被下药了。

“嗯……”

才刚完的在这番刺激下很快又恢复成的状态，她由衷惊叹：“你没有不应期的吗？每次都这么快，太变态了。”

他没有错，没有屈从于情，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她为什么动得越来越慢了？

绵绵的快意从上扩散到全，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对他罪行的赦免，同时也打开了他上所有极力隐忍压抑的开关。于是床上的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息，由球撑开的被快驯化得温顺僵麻，无法顺利吞咽唾，载着急促紊的息，沿角向下淌，悉数没枕巾。他呆呆望着天板，意识随着视线涣散，整个人仿佛栖于海面，虚无缥缈，游起伏，只有下的是真实的。

他只是被药控制了。

这些想法产生的时候，谢星熠自己都到心惊，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他让自己相信这些想法的产生单纯只是药使然。

，由成烂泥，嘉鱼想装作不知都难。她新奇地咦了一声，随机轻声笑起来，一边继续坐着他掉的，一边不怀好意地问：“怎么那么快呀，被坐就那么吗？”声音温柔，像在哄小孩，说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可是我还没到呢，在我之前——”

额上汗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努力睁去看，看到女孩撑在他上，面浮粉，气吁吁，女上的姿势似乎让她颇费劲，她咬着下努力抬腰，吞纳的弧度却还是变得越来越小，频率也降得越来越低，摇晃的腰像弱不禁风的一截杨柳，袅袅又依依。

她血红的间忽然溢一声甜哼。

他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心里恨得快要呕血，手指蜷缩，指甲使劲抓掐掌心，看着她的神就像要生剥她的。可与此同时，谢星熠不得不承认，压在他内心某个角落的石随着她的话消失了。

是药的作用。

到舒服也好，想要也好，全都是药在作祟。

凭什么他不能像谢斯礼那样？凭什么他不能主动腰？凭什么他不能让嘉鱼下午那样的表情？

这温煮青蛙般的缓慢媾太磨人，快被她拧成一长长的丝，他像在走钢索，孤立无援，望不到解脱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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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全是药的错……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为什么他还要拼命忍着？

原来是因为药啊。

谢星熠不得不赶闭上睛。他悲哀地发现光是她的表情和声音都足以让他有反应，像一由她编写程序的机，只要键相关指令，就会像狗看到主人一样谄媚地颤。有一瞬间，他脑海中甚至情不自禁浮现了今天下午在父母卧室看到的场景，他看到他爸爸黑紫的撑开她幼窄的，如蟒探，在她内残忍地拓。看起来明明应该很疼，可她那时的表情比现在还要迷醉千百倍。

“不、许、变、。”

媚，被的磨得来回变换方向，，她窄的翻开又合拢。

看他一脸惨白凄凉，像是遭受了史无前例的毁灭打击，嘉鱼终于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说：“好啦不逗你了，其实你是被我下了药才会变成这样的，不然你以为呢？”

末尾四个字，每咬一个音，就跟着起落一次，来回吞吐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