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面对这惊骇的一幕，黎锦秀失声喊：“尹莘！停下来……！！！”

“这是太空，能走到哪里去？”尹莘轻笑了一下，像是在责怪弟弟太过任，“把他们都杀了，就好了。”

随着他轻飘飘的一声回应，黎锦秀面前的莫瑞斯忽然变得脸铁青。

副手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的肤上下可见地炸开了的痕迹，稍微重压就会爆内里已经碎烂的骨。

黎锦秀冷汗淋漓地说：“……至少不是这样……”这直白的杀。

尹莘冰冷的声音在黎锦秀的耳畔响起，“我才有资格那样看着你。”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是某药剂吗？还是毒气？”莫里斯苟延残，看向黎锦秀，带着垂死挣扎的不甘、绝望和刻骨铭心的恨意。

黎锦秀本说不话，也无法解释，而这时，莫里斯·哈德又声嘶力竭地痛叫了一声。

“把他们杀了，不好吗？”尹莘从后环抱着他，冰冷的吐息洒在黎锦秀僵直了的脖颈间，“他们没想着放过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黎锦秀尚因恐惧而息：“……带我走。”

莫瑞斯发现自己持着针剂的那只手不能动了，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用力地卡住他的手臂，大力地拉扯开来。

关节脱臼的咔咔声、分离的声音以及制服撕裂的声音瞬间响起，鲜血猛然飙，溅落在审讯室的墙和地面。莫瑞斯后知后觉地转过，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臂飞了去，摔落在那个目瞪呆的副手怀中。他清楚地看到那一暗红的针剂从那截断肢手上掉下了下去，发清脆的碎裂声，而后迟来的剧痛爆炸似的涌现。

“我不喜他看你的神。”

它们像是冰冷的钢针钻了莫瑞斯·哈德和他的副手里，从脚底、小、大……迅速地往上爬，将活络的骨无孔不地刺穿，将循环的血凝结，冻成了冰晶。

尹莘收起气，而莫里斯与他的副手已经快要不成人形。除了颅还完好，他们简直就像是一滩化一大半的烂泥，混合着黑黑红红的血、内脏和骨，或许还有失禁的排。黎锦秀本不想去分辨。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这间密闭的审讯室里扩散开来，外面却没有人能来查看情况，因为他们也在遭遇同样的事。

黎锦秀不寒而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垂下眸，沉沉地看着黎锦秀，说：“我的宝贝没见过这事，吓着你了。”

“啊啊啊——”

看不见的气开始在审讯室里蔓延，无声无息。

哥哥！”

尹莘轻笑：“好噢，宝贝。”

他双目下鲜血，那双棕的珠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地扣了来，“啪”地一声扔在地上，碎成了两团泥。

无论是面前的一切，还是尹莘的话都让他骨悚然、浑发凉，咬住牙关才忍住想要呕吐的望。

在这场这血腥的变故中，尹莘低声问黎锦秀：“杀了他好不好？”

“是哥哥的错。”

他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

或者说……尹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怪

莫瑞斯也也好不到哪去。这位骄傲的中将重重地跪倒在地，被侵蚀到腐烂的膝盖像是豆腐摔在地上一样彻底地磕碎了，沁的血迅速染红地板。

尹莘笑了。

“中将——！！！”副手惊慌失措。

莫瑞斯捂住自己缺失了手臂的肩，形不稳，差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