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璃又笑了，她的笑声很轻，像羽一样挠着他的间，让他燥。

乔璃用的后置摄像，没有脸。

卫生间气蒸腾，他浑冒起了一层薄汗，手心腻，快要拿不住手机了。

他松了气，如果看到她的脸，他一定会更张难受。

“舒服。”

他恍惚中，回答了她的问题：“了......”

封易觉一阵电从耳蹿到，他的脸更红了，讷讷：“嗯......”

上衣被一个小帐篷，薄薄的白布料透着红，勾勒

他听话地把手机放在洗手池上，不确定地看了看摄像，往后退了一步，差被卡在大中的绊倒。

“把手机移远，对着下。”她命令。

话音落，乔璃向他弹来视频请求。

果然，听筒里传来的呼急促了几分。

封易犹豫着，他难要在视频通话里展示他气的吗？光是想想，他就羞得全发。

“舒服吗？”她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情人的耳语。

他到现在依旧记得那份大的冲击，他的氧气被剥夺，目眩，浑似被闪电劈中般。

他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上粘着的透明，下有一很小的圆，微微开合着溢来。

乔璃看着手机屏幕，卫生间的灯光不够明亮，他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的光，显得鲜活健康。

狼狈至极。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乔璃便慢悠悠地替他答话：“想我的？”

“还是想着我？”

他的褪到一半，旺盛的黑发和藏于其中若隐若现的两颗。胀，直直地冲着摄像的方向，了一小半，剩下的都被宽大的上衣遮住了。

可是他又被这羞耻刺激得更加兴奋，难以启齿的快让他下胀得发疼。

手机太了，得他耳朵要化了。

“封易。”

他低看下，早已昂起。

她突然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他从混的回忆中来，听到她问：“你了吗？”

“这么多啊？”她放低了声音，刻意用气音说话。

只要想象乔璃会在屏幕前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他就兴奋得指尖战栗。

吐两个字的一瞬间，他终于意识到这次通话开始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一片慌中他差把手机扔到洗手池中，稳稳住心神后，颤抖着手，接了视频。

“怎么离这么近？”

明明是件很羞耻的事情，他却生一隐秘的快。

褪到一半，浑是汗，胀的斜立着，起宽大的T恤边，藏在薄布下不断动。

他想起了初夜时趁她不注意，悄悄小幅度抬起她所看到的景象，在昏暗灯光下并不清楚，但那副画面却牢牢在了他的脑海里。

“给我看看。”

他呼又了。

，显得靡又克制。

“你得时候在想什么？”他听到乔璃问。

她的话像火星一样，投到一堆柴中，烧得他浑汗，脑一团浆糊。

他嗓突然了一下，他艰难地吞咽下，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