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识清晰无比，且看着生动许多，同她完全不同。

“当然是你那位异人前辈。”白微笑，“其实就在方才，我对你那位异人前辈的份有了些猜测。”

洛反问：“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他就是个妖怪。”

白微：“自然，若我是他，亦不可能直接告诉你——不过，你那异人前辈瞒着你的可不止这个，不若我好好同你说说，你仔细想一想，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我他是谁。”

白微一听就知她在想什么，笑了起来。

“这是在什么？”洛问得平静。

他说：“这第一桩，就是取剑之事——怎么，奇怪我是如何猜到你接近闻朝的目的的？闻朝收弟不奇怪，奇怪的是你居然能近得了他的，而他也真收了你这么个小东西，任由你取了他元不说，还哄得他团团转——他上能有什么可图的？唔，还有凤鸣儿，你接近她，与她好，又是在图什么？”

神魂两分之下，神识不半情绪。她并没有被戳穿了的惶恐，只是想这人猜得不错，毕竟她开始的时候把那家伙当鬼他都要生气。

白微：“你晓得他不是的——你若真说他是妖怪，他肯定是要生气的。”

洛扭开去。

洛不语。

两人本就笼在锦被之中，目之所及皆是暗沉沉的，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与气息缠清晰可闻，她脑一下就到了极，忍不住咬住了下的锦被。

洛：“你这挑拨当真是正大光明。”

“可无论有没有告诉你，敢让你去拿剑，要么是他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要么就是

“莫唤……”那人糊提醒她，嗓音沉沉，“除非你想把那个小的吵醒……我们得快一些……不然你明日大约会赶不上。”

不等她分辨此情是真是幻，后面忽就有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在她惊呼声前，猛地将她向后拖锦被之中一叼住了她的嘴。

白微咬了她耳朵，：“还说不馋？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慢慢说。”

她晓得自己应当还是在梦中，只是奇怪为何同方才那段织幻的情景一般，半也不记得，明明这段梦再真实没有……

她的神识清晰地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下面的锦被起伏不绝，仿佛藏着两只缠绵的蛇，偶尔一只细白的脚踢来，脚尖绷到极致，很快又被一把拖了回去，如同被叼回的猎。

洛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暗暗撇了撇嘴，假模假样地他：“你……想问什么，赶……赶说罢。说完我们赶去。”

可不待她想起更多，后人已暴地压住了她。

满屋意，飘散着新烧的银炭味，洛恍惚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是在白微那存心殿的丹室之中——不远之，铜炉烧得正旺，金的小兽正抱着盆银炭吧咋着嘴，睡得正香。

“谁？”

目眩中，前的景变了。

“我也不知他是谁。”洛说，“他从没有告诉过我。”

“你寻着两人看似毫无系，其实细思之下，此二人还是有几分相似之，都是心定，天生的承剑之人。如此合计下来，你的目的大概便是分魂剑。”

于是洛终于想起来，这是在她去往明月楼的前一天，这个臭不要脸的偷摸到了丹室中来纠缠她，着她织幻说明她与季诺通信之事，结果刚到一半就草草合情来，也不知是发的什么疯。

“觊觎分魂剑不稀奇，可稀奇的是，为何是由你这小东西过来？分魂轻易碰不得？你淬未成，别说承剑，碰一下则骨神魂皆损。他可曾告诉过你？嗯……居然是说过了……”

神魂两分。

“好看么？”同样漂浮在她对面之人笑地看着有些呆若木的她。

……

她下意识地想问什么法，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觉察她的变化，咬住了她的耳朵，告诉她“受不住了就用我教你的那个法” 。

“不过是一手段罢了，”他说，“毕竟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实在不大适合让那位知。”

白微笑了：“非也，我是你师伯，自然不忍看你一直被骗。”

洛在自己尖叫即将脱而前就用了来。

倒收起了先前的轻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