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捧着脑袋又是哭又是笑的，把护工看得吓得够呛，站在窗边言又止，想着要不要把主治医生叫过来给她检查下脑袋，不然好好一个人怎么捧着脑袋对着手机一副不太正常的模样呢？

虚无缥缈的，随时可以中断的，仅凭微妙的信号彼此连结。

绝不是女同，二是她相信尚秀文的为人。

撑着下的手落在桌面上，尤珉月垂下目光，面上的表情淡淡的。

可她又没法跟尚秀文明说她俩角的转变，她还享受用一个神一个动作就能控人心的，而且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周京态度的改变以及对她的上心是让尤珉月产生了那么一恻隐之心。

“笑得这么开心，脑袋不疼了？也不疼了？”

她顺手收拾桌面的东西，文件整齐叠在一起，桌面整洁，净得反光。

尾音上扬，好脾气下只有当事人才知的警告。

尤珉月对尚秀文撒了谎，她今天无需加班，是打算要去看周京的，但不能和尚秀文一起去。

“真是好险。”

“既然这么懂事了，我就不去了吧。”

她可以允许周京留在她边。

她本来六下了班就要过去的，主任又打电话过来火急火燎地找她要一个资料，整理好资料通过内务网发过去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尤珉月前闪过周京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模样，“严重的，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

从司法鉴定中心到周京所在的医院，算上堵车也就半个小时，周京等得心烦意，望穿，以为尤珉月真的不来了。

护工脊背一阵阵的发着麻，“这规矩我还是懂的。”

熄屏的电脑屏幕上映着尤珉月的脸，眉目舒展，清丽隽秀。

“你那朋友严重吗？”

周京把耳朵往手机上贴，纱布蹭在手机上发"沙沙"声响，得有些，周京又蹭了几下。

她跟尚秀文合得来的，但她希望她和尚秀文的关系是撇开周京之外的朋友关系。

她会担心尚秀文觉得她”贱”，明明前边被周京整得那么惨，对周京恨之骨，现在还贱兮兮地去看周京。

周京的心情一下转晴，眉笼罩着的霾烟消云散，稠笑意厚厚地在底堆叠着。

尤珉月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给帮她加班的贤梅带了些小朋友喜的玩以表谢意，贤梅说着她太客气太破费了，但也乐呵呵地收下了礼，还关心地问了一嘴。

“真的吗？！”

“临下班了资料，准备过去了。”

“你怎么还不过来呀，今天不来看我了吗？好像麻药过了，脑袋疼、疼，哪哪都是疼的。”

“别介别介，小月亮我求你来看看我吧，呜呜呜....”

“难不成骗你？”

电话传来的声音里透着一幽怨，尤珉月前不可遏制地浮现周京的下垂和瘪嘴，上绑着纱布，躯被固定在床上还不安分。

“老规矩，我打电话您再来。”

她不急着走，手臂支在桌上，撑起下，难得用揶揄的语气。

她把错全都怪在了尚秀文上，打电话过去怪气了一通，但在最关键的那个上周京又不能明说，只得是憋了一肚火，气得疼。

电话那的周京上急了，脖颈上的青都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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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尚秀文打电话还凶神恶煞的，跟尤珉月打人就变了个样，从里到外的温顺。

明朗又压制的笑声在耳边响起，飘办公室敞开的双开门，在这空无人的楼层里轻轻回开。

因着她极富染力的笑，尤珉月的心情也像大天里喝了罐冰镇汽似的，有说不的畅快。

周京被当场抓包，有些臊得嘿嘿笑了两声，在电话跟尤珉月说话常常都有一很奇妙的觉，明明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就连呼声也能听见，好像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可实际上却远在天边。

作为一个知情旁观者，看她多少有些烂泥扶不上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觉吧。

可这一切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而尤珉月又恰巧是那不愿理这些事情的，为了给自己省事，脆就跟她说不去了。

她还想再观察观察，就被周京叫了去。

“还有，别跟我家里人说哦王姨。”

“又疼又不疼的，我的脑袋一听说你要来，它就非常懂事了。”

有些气又有些怜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声音也放得轻了，像是在人耳边呢喃似的。

“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