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还是钮书瑞先开：“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钮书瑞打开微博，输盛上三个字。

乔启不同于叶离，十分了解她，她也十分了解他。她想，但凡她主动服，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乔启多多少少会给她面。

对方还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靠在椅背上，不看手机，也没其他任何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墙面。

盛上的初次治疗……亦或者说初次谈话比想象中要顺利，不说有多合，但起码没有故意刁难。

钮书瑞脚步一顿，且不说撞名的可能有多大，其次这声音她就不可能听错。

盛少爷……叶家对外公开的继承人只有叶离一人，盛上是私生？

只是他什么也不愿意透，回答的都是一些无关要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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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红光，钮书瑞才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庞。

但杀人未遂这事又有些蹊跷。从赵助理这里听来的信息跟心中猜想的结果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半晌，盛上勾着反问：“书医生？没有一上来就这么直接的吧？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是他派来治疗我的？”

……

乔启摸了摸她的，嘴角噙笑，半底下，镜片折亮的光，叫人看不清他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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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

治疗二字说得很重。语气挑衅又不屑。

所幸，她没看到任何与他名字有关的杀人信息，微博底下只有询问他为什么鸽了直播的留言。

只听赵助理继续说：“真不愧是叶董看好的人呐，盛少爷这就告诉你是昨晚发生的事了。是的，昨晚他在路边买了把刀，门就往一个路人上。好在当时人量大，迅速被人制止下来。”

“好。”她走过去，忽然坦白：“对不起，我早上是骗你的。”

午休，乔启敲开了钮书瑞办公室的门，“妞妞，该去吃饭了。”

“盛上。”

钮书瑞给赵助理打去电话。

钮书瑞眉心一，但好在红光依然没有现，于是她表情诚恳地，“一定。”

钮书瑞手伸在半空，已是骑虎难下。直到双发麻，她才往外走去，这是她人生中一回那么不想认命。

如果真像赵助理所说那样，这究竟是激情杀人还是故意杀人，就有难以分辨了。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扭看来，却不声，反过来打量她。

钮书瑞当然知，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秉承着知错就改的良好神，她歉，心想着‘他’？是指叶辉吗？

“那他就给您了，再见，书医生。”说完，赵助理转、开门、离开，整动作行云叫人措手不及。

比起叶离，他甚至看着还要更显稚一些，却有一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气场。

随便一个姿势都透着一狠戾的邪气，叫人就算看见他预料之外的事情也会有一毫不意外的觉。

如她所料，红光没有现，乔启，“好，我等你。但是妞妞，别让我等太久了。”

手无意识地刷新着微博界面，片刻后，她想到了什么。

挂了电话，钮书瑞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需要知盛上昨晚的详细情况。”

照这样的情况下去，这或许会成为第二个叶离——治疗个一年半载，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在互相消磨罢了。

这是在摸清红光现原因以及规律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为什么杀人？”等回过神来，话已经脱而了。

看来他昨晚大概率不是蓄意杀人了。

“昨晚？”赵助理有些意外。一听到这，钮书瑞便知自己猜对了。虽有七八分的笃定，但也不敢完全认定盛上“杀人”的时间就是昨晚。

“我不是去朋友家。”钮书瑞知他什么意思，便如实回答，老实的，“但昨晚发生的事情比较复杂，等我捋清楚了再和你说，好吗？”

乔启看起来并不意外，“骗我什么了。”

他和叶辉什么关系？

“喂，书医生。”

钮书瑞：“我知了。”

“事后叶董问过他，他却什么也不肯说。所以才送到您这来，希望能够让他说杀人的原因。心理方面没有问题最好，如果有，那便希望书医生能把他一齐治好。”

像是大智若愚什么都懂，又像是不谙世事被人保护的很好的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