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也在这里？

妈妈说，“老家新女婿上门，一般很满意的，都是回六千。”

“我这几天想了想，才发现我差了错事。”妈妈懒得看她，只一边忙活一边说，“把三个先生都请过来，别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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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靠在沙发上，又慢慢拨过几颗珠，哼了一声，看向对面的男人冷笑，“要是没业务，有些人不是丢死个人？”

林素松了一气。抱着孩起，路过礼堆的时候，还伸手在礼品盒里抓了一把桂圆，一边吃一边径直往厨房去了。如今临近过年，家里的工人已经放假了一半，原来的厨师也回家了。如今大厨房里是周先生那边借来的厨师；小厨房里，才是妈妈这几天下厨的地方。

“对了，李秘书也来了，在后院。”

妈妈说，“他又居家，脾气又好，又勤快，又懂事。天天笑嘻嘻的，一看就脾气好。就是人已经结婚了，孩都两个了。她老婆是湛人，和他是大学同学——”

“业务方面，你倒是不用担心。”

“他们不打了。”林素说。

……林素表示不想说话。

“是啊。”

“这一个人六千，三个就是一万八，也不知他们嫌不嫌少。我和你爸也没准备这么多钱。一个两千——又好像拿不手。”

妈妈又说，“我回礼，也要回三份的。”

已经打过了。

不是啥气氛。

“诶，好，好呗，就是个意思，是个礼数。”妈妈说，“这女婿多了，收礼收的多，回礼就更回得多了。”

“你现在这，搞得我和你爸也不知怎么办好了。”

基金的事上面，你来我往已经几个回合了。

菜被她吃了一儿，她赶拿筷拨一拨，动过的痕迹又看不见了。

“文文！”妈咪扭来看了看外孙，“外婆待会再抱宝宝啊！今天外婆给你妈妈饭！”

“哦。”

“那就别办。”女儿说。

“哦。”林素往门看了看，自然什么都没看见。她说，“李秘书是好的，是个好人。”

“今天他们都送礼了。”

林素拿了筷，又开始“试菜”。

又想起了什么，妈妈扭过来说话，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刚刚还在这里帮我折菜呢。”

“嘿！”

“他们的礼这么重，还有烟酒桂圆什么的，倒像是提亲来的。”

里面妈妈拴着围裙忙活，又忙里偷闲，拍开了有人偷吃的手。

“两千怎么拿的手？”林素脑一麻，简直无法想象外面那三个人一人拿着两千的模样，她抖了抖，咬牙，“我给你们贴一万，你们再两千。一人六千给。他们有钱着，六千够了，你拿再多，他们都不会前一亮的。”

“可是我这段时间看着，也不像是大家要打架的。”

还没走近，已经有香的味散发了来。

“那怎么行？”妈妈说，“别人都来送了礼，很有诚意。哎呀呀，我们也只能回。本来我和你爸是准备了红包——他们礼这么重，我也不知回多少。”

梅菜扣。

“诶！”林素诶了一声，不知说啥。

酱烧鸭。

再好吃的味，都抵不过妈妈的菜肴呀。

气氛终于活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