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刮蹭过，将陈绵绵刺激得一抖，手上倏然失了劲，就要塌下去，又被人住捞回来趴好。

“行。”

“……我没用‘’……”

语气平直，波澜不惊，喜怒难辨。

另一只手还在缓慢而轻微地，隔着一层底布料，抚着她的。

因为在主导位的人本不讲理。

后人一边摁住她，五指张开，把大后侧往自己大上贴，一边不不慢地问。

好半晌后，程嘉也松开手，了。

她心里一边想，一边慢吞吞地坐起来，偏瞄他的神。

他垂着，语气平直地。

骤然失重，又跌回沙发上。

后人慢悠悠地抚着她，将指间沾染的都抹到泛红的尖上。

程嘉也把用完的巾往垃圾桶里一扔，站在沙发前，膝盖开她的，俯而下。

时而落下一掌。

真生气了？

“我回学校对你有什么好啊，陈绵绵。”

然而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间的手倏然用力了些，长指并拢，拍打着的位置。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等我忙了就回学校去，怎么还不认账了？

程嘉也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垂着，一一地着手指，神情看不分明。

在她上的手仿佛都用劲了些，抵住后人的大，前后都有被压迫，生疼。

嘴一下，不至于吧？

“我说让你起来，没让你走。”

陈绵绵一边想，一边穿上拖鞋，慢吞吞地要往外走。

陈绵绵缓慢地坐直了，手撑着沙发边缘，缓慢地把放下去，踩着拖鞋，试探地一副要离开的姿势，程嘉也还是没有反应。

她一边想一边走，刚过他边，被人攥住手腕猛地一扯——

他往后退开一步，了张巾，慢条斯理地着手。

这么没有安全啊？

“起来吧。”

他单手把她刚提上去的睡扯下来，连同淋淋的底一褪下。

程嘉也顿了一秒，抬看她，似笑非笑，

空气顿时寂静一瞬。

膝盖下意识要并拢，却被他住，地分得更开。

“……”

……这就完了？

“……”

指尖下探，摸到一手还未来得及理的晶莹，而黏腻地裹在他指腹上。

……真生气了？

“……也可以不守。”

“……唔！”

”

他垂着。

好不情。

明明用的就是“走”。

冰凉的手指直接从上方探去，指腹压上尖儿，凉得陈绵绵打了个哆嗦。

陈绵绵顿了两秒。

你们快要异地恋的人都这么容易生气的吗？

然后又被拍打着抹在尖。

红红白白，淋漓。

被拍打得一缩一缩，颤颤巍巍吐，洇过底痕迹，沾到他手上。

“你这样，还能往哪儿走？”

陈绵绵趴得有累了，挪了挪膝盖，轻声，

陈绵绵下意识反驳。

力不算轻，隔着一层布料，动作间拉扯到立的尖儿，酥麻疼痛中夹杂着另一难言的快。

“我走了，你不是只能守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