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前的人丝毫不恼，神一未变，依旧是平静到了可怕的地步，只是快地“嗯”了一声，甚至还了，顺着她的话往下。

无法控制的急促呼下，只剩下空气还在动。

最近都不知该不该在作话讲话，因为觉好像有破坏气氛。

“我就是有病。”

“……你有病啊？！”陈绵绵终于回神，蹙着眉推他。

沉默，漆黑，但汹涌澎湃。

程嘉也腾一只手扶住她后脑，不容置疑地将她远离的压回来，翳的视线落在她脖颈、锁骨和耳后，一寸的肤也不放过，似乎只要在这注视中寻到一丝蛛丝迹，就会即刻暴起。

那一瞬间，她和程嘉也都顿住了。

温的气在空中相遇，错，然后背而驰。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仿佛被卷一个大的漩涡，里面荆棘丛生，遍布着危险的陷阱与礁石，稍有不慎便会粉碎骨，尸骨无存。

黑的扣纷飞，落在地上，不停旋转、跃起，发一阵清脆的声响。

五指张开，撑在他膛上，使劲往外推，但却没有撼动他分毫。程嘉也依旧用抵住她，对在他膛上的手置之不理，手臂箍住她，是一绝不容许逃开的姿态。

她快速地调整着呼，移开视线，蹙着眉骂，“关你什么事啊程嘉也？你是不是有病啊？”

再没耐心似的，单手抓住衣摆，猛地一拽——

像滔天的浪快要从打下来的那一瞬间，只能让人怔愣，然后不自觉地害怕。

掌心和脸颊的疼痛同频共振，程嘉也的脸向一边侧去，缓慢浮现的红印像什么尖锐的警钟。

——

他倏然将低下去，眸黑沉沉的，“了么？”

对峙，防备，妥协，情绪和情杂糅，在房间里诡异地蔓延和叠。

……程嘉也竟然想把她这件衣服也脱掉！

良久之后。

Anyway，还是圣诞快乐啦大家～

好几秒后，陈绵绵才回神。

离得很近，呼还在叠着，但心的距离却好像很远。

“了么？”

意识到这一后，陈绵绵又惊又气，膛急促地起伏着，一只手抵住他，后仰，下意识伸手，“啪”一声，甩了他一掌！

睫垂下，脖颈微低，手臂从贴的打底衫里缓慢地，人退开。

清脆的扇打声在房间里响起。

哗啦哗啦。

一秒，两秒，三秒。

指尖残留的温度好像留不住，将将离开，就无情地散了个净，重回冰冷。

然而那只手还在往上。

从腰侧上，绕到背后，上她的肩胛骨。

程嘉也的手轻轻动了一动，从她光的后背上离开。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视线终于从光的脖颈肤上移开，沉沉地看向她的睛。

然后箍在她腰侧的手向下，从打底衫的衣摆里探去，指尖碰到腰侧的肤，凉得可怕，让陈绵绵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陈绵绵呼急促，手撑在他膛上，与他对视。

吐字时的鼻息洒在她颈侧，陈绵绵没听清，蹙着眉往后仰，恼怒地回应：“……什么？”

动作，语句，情绪，全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