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捂住脑袋：“哎呀……我尽力不输给阿彩。输了也就算了……虽然有遗憾，但我已经和公孙打过一场了。”

妙月哀怨地看向兰提。

兰提则是在对兰窈给的地：“这些场所，老板多是大伯和父亲的旧朋友，我几乎都去过，看不什么异常。在这些地方寻人，确实等同于大海捞针。”

兰提：“我会帮你的。”

兰窈转了转自己的手镯：“你这样说……”

兰窈伸手手指看自己的指甲，她决定去染个指甲。

妙月折返回去，兰窈已经斜好发，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坐在兰提旁边，只是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摔了个稀烂，满地都是碎片。

“冤冤相报何时了。”师叔了一下嘴，“也算我善事了。”

妙月呜了一声扑他怀里：“兰君——喜你，怎么喜你都不够。”

妙月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南方……阿彩说南理的林又密又厚又，一下雨遍地都是蘑菇，她在树上舞，一甩脚上的铃铛，猿猴相和，鸣鸟啼叫。阿彩前几天就和不认识我了一样，明明之前她什么都和我说。回想起来还像在

兰提了她脸颊：“最近的青衿试，有没有信心？天枢不会再碰上公孙那样的对手，他的招式被我拽了回来，夯实了基础，稍加拨，就能往前。他比阿携稳重一些，老四太冒了，一病不起，天枢稳中求，有兰拣的功劳。”

“公孙一直没有回过我的信，应该闭关了。”兰提提起她，自然提起另一个人，“若也没有。我很担心他，可是不知该怎么找他。他上路时，边只带了一个小随从，一个瞎，一个小孩，就这么跌跌撞撞往南去了。”

兰提认真：“似乎是这样。我大伯也参与了害死父亲的计划，连大都不心疼他，我更不心疼。四一时半会儿不了什么事，就算事，也不是痴毒的缘故。苏晓宵早病愈了。只剩下艳云仙一个，我是不着。”

“刚刚听她报人名，我就知应该是霞飞散人，他来自西原，前不久殷疏寒来打丹枫山庄时，有人放消息，丹枫失守，仇家一拥而上，不就有霞飞散人吗？但霞飞散人的门派本来也就他一独苗，万一兰窈要寻仇，门派难以招架。还是别说了。”

“我把我和他一起去过的地方列给单给你吧，这个我还想得起来。你们这样大海捞针一样的查，要查到什么时候去。大伯已经去世了，这仇家又难找，又没再继续害人。还不如在家想别的谋划，早送石不名上路。”

“和大伯一起的行动，太多了，我想不起什么的地时间。今年初，我陪他去过不少盛大的集市。那地方来往人员极多，查不什么的吧。”

“我怀疑是折骨惊。”妙月琢磨，“是来自西原的一剧毒。”

跑不掉了。刚刚都是我瞎编的。”

兰窈写完地，兰提瞟了一，心里大概有个数，要送妙月回去参加青衿试。妙月本来在青衿试玩得开心的，但是公孙走了，石胡笳来了，妙月回去跟奔赴刑场一样不开心。她迫不及待想去兰窈提供的地调查一番。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边的兰提一直都没反应。妙月急得推了他一把：“我真睁睁看着她死吗？”

他眨了眨睛：“妙月也说这话了吗？什么事，你都和我一起，所以什么事，我也都和你一起。”

“你当然要帮我——！”妙月说着就觉得不对劲，她终于想起来，兰提又不是商艳云儿，她也没救过他的命。商艳云还跟他有仇，商艳云死呀活的，他不在乎，或者说，只是看妙月在乎，他才上心。

她讷讷地闭了嘴，兰提一看穿：“怎么了？我说了会帮你的。”

“再回忆一下，有没有见过特别的人，大伯有没有提起一些故人？南理、北境、江南、西原，这些地方的人都很好认。还有沿海地区的人，你们有遇见过吗？”

她查了这大半圈，绿烟、张洄淮、兰窈都问过了，但还是没问个所以然来。兰提送她回去，在回程的车上，妙月还是在思考。不找这个幕后黑手，商艳云的毒是真的很难解。

“其实都不关你的事。”妙月抱着胳膊，郁闷得不得了。

兰提扶正她的钗环：“其实上面那一逻辑，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于情来说，兰提喜应妙月，就会帮她的忙。于理来说，公孙灵驹的暗示至今未解，潜藏在暗的人时刻会再发动，找来也算武林盟主的责任吧。”

妙月愁的不知东南西北，兰提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妙月着兰提的手：“查不来，怎么办啊？商艳云就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