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着吧，卫朔。

“殿下若是还想堂堂正正一回人，那便真的成全我好了。”

“是的。”檐雨答得痛快，“我知太殿下最在乎什么，知怎样才能让他更痛苦，我要他，也尝一尝这觉。”

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是……她不想再欠着卫朔的情意，这样纯粹真挚的情，也许她此生注定无缘消受。

是一日也没有安宁过，你是放过了我，可是你的儿却从未停止过欺辱我，自从他将我骗去般若禅寺对我那龌龊之极的事情之后……每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

卫朔踉跄了一下，撑着桌角才算稳住了，一颗心顿时收了，烈的刺痛一阵一阵从中袭来，胃里也是翻绞得厉害，他屏住了呼，面略显苍白：“……这些，就是你的真心话吗？那些所有的，你只觉得，是屈辱吗？”

“臣谢昀参见陛下，太殿下。”

起离去前，他敲了敲桌对冯胜说：“即刻传刑吧，你在此监着，一下都不能少。”

良久，他眯着：“朕且当作你是心中记挂着昭儿，此事可以不追究，但风华殿纵火一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在此仗五十，此后不必在东当值了，去掖服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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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毅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底。

她就算死，也已经了无遗憾了。

冯胜在此时推门而，后跟着谢昀，两人显然都是听见这句话了，面均是一凝。

“所以你就要挑五皇生辰这一日，烧了风华殿？”卫毅恢复了些许冷静。

“陛下，谢太傅已带到。”

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别什么太湖石，永远别沉下去。

他闭着，竟然笑声：“可笑，我刚才竟然还想说来！！若是说来，反倒是成全了你吧？”

“是的。”她已经面无表情，甚至当着卫朔的面看向谢昀，暗示意味不能更明显，“我本可以……不这样过一生的，可是你已经把所有的可能都毁掉了。”

其余人不明白，但卫朔不可能不懂。

檐雨看也不看他，就像是没听见他那番话似的，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陛下可还记得数月前死去的给事中符衡？因他的案将我带去大理寺狱时，我就想过一死了之。后来在行中发现顾政熹手书的那一日，我宁可认罪被打死，也是不想继续再过这屈辱的日了！”

檐雨的心中亦是如刀在绞一般的疼，如今已经知了公主了下落，凭她那般灵巧心思，竟然能在最危险的地方将自己藏得这样安全，看来已经不再需要她继续留在中牺牲自己了。

方才来的路上，谢昀已经听冯胜说了来龙去脉，此时听了这番话，又看着檐雨那双睛，不禁心中一痛，竟是顾不得其他，上前跪拜天后即刻为她开脱：“昨夜檐雨姑娘值房后是与臣一同走的，她将亲手的兔赠予了臣，臣昨夜吃完了才离开。方才来时，臣也已经看过风华殿走的情况，从燃烧的痕迹来看，那个时辰她正与臣同在一，绝对不可能是纵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