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小，又是娃娃脸，明明是一副很容易让人怜香惜玉的模样，可她从来不懂得利用女孩这优势来得到好。

覃戈没办法与她置气，他心里明白这本不是她的错，何况她现在在向他示弱了。

她现在无需药眠，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说完这些，柳溪又了一副可怜弱小的模样，央求：“师兄，能不能先帮我看看代码？以后我要想不来，就多问问你行不行？……已经十一了。”

他看了一会，注意到坐在旁边的柳溪抱了几次胳膊，他便把外脱下来，动作温柔地替她披上，“以后放一件厚的衣服或者毯在公司，加班晚了会冷。”

如果岑墨真的不喜她，为什么还会去教她代码？

她是看着覃戈说完这些话的，目光平静，话语真诚，因为她这样坦的态度，让覃戈原本有浮躁的心情被抚平了不少。

就是这样的柳溪，引着他，而她现在与他低了。

没等柳溪说话，白甜就已经跑走了。

柳溪笑着拉好衣服，“好。”

其实工作忙也好的，没空胡思想，连梦都净得只剩下代码，睡眠质量反而比以前提了不少。

以前，她刚来实验室那会，什么都不懂，也会和别人请教问题，但从来不会示弱。

更不希望一个无法改变的过去影响现在，她既然已经放下了，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看见覃戈目光黯淡，脸上现挣扎，柳溪愧疚地别开目光，“对不起，我不想伤你的心，但我更不想骗你，如果我今天骗了你，或许你会好过，但我得用更多的谎话来圆，圆到最后，我可能就变成一个满谎话的骗……”

不好……

他突然就觉得是自己得过分了，他的语气了下来，“嗯，我看看。”

第二天，柳溪收到了人事发来的试用期转正考通知，让她到人事来办手续。

柳溪加班了一晚上，回家什么也不想，直接洗漱就睡了。

如果情是建立在谎话之上，那就会像空中楼阁一样脆弱，不知哪天就塌了。

柳溪又回看了邮件。

着劳

他忽然间就有难接受了。

柳溪说着，又转过脸，“覃戈，我听他的，不是因为旧情，只是因为他是我领导而已。”

等到工作结束，夜已经了，园区大楼的灯火已经暗了不少，楼外疏星。

可是到现在，柳溪竟然说她初中就开始学习代码，是岑墨教的……

家里关系比他想得要好，而他们俩的关系也超乎了他的预料。

她不想去骗他。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忽然就发现柳溪与岑墨的关系就像一个坑，他原以为就表面看得的这么浅，结果每一次挖下去，都发现还没到底。

刚看完，就听到白甜激动的声音，“柳溪，你收到转正通知了嘛？啊，你这么优秀，肯定收到吧，我去问问秦洋。”

他们之间，没有自己想得那样不好。

就算那时候，她因为岑墨的事，被实验室里的师嘲讽，她也没有表现很委屈很可怜的模样，而是平静地反击回去。

覃戈心里有些话想与柳溪说，但已经很晚，他也没组织好语言，只能作罢，二人下了地下停车库，各自开车回了家。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