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画了妆，发尾也不知什么时候了粉的染剂，但看着相同的衣服，他依稀能辨认来这就是在白天遇到的叶十一。

“嗯？”

“嗯？”叶十一的微动，“程……安？在……哪？”

以前她不在乎，但现在自己转到他在的学校情况就不太一样了。未来三年是要在学校时时刻刻朝夕相的，虽然他从未提过，但她心里很清楚，先不说他们表现的关系太近会不会给他添麻烦，自己现在这样总归是会对他在同事面前的形象有些影响，她不想这样。

“十一。”舒宁轻轻她的。

“嗯，难受吗？”舒宁轻抚她的后背。

边摆手哈腰以示歉意。

“抱歉各位，小朋友开学兴奋，喝多了无遮拦有吵闹，别太介意，今晚给大家打八折。”舒宁无奈笑笑。

“不是小余哥哥，是他边……嗯？”舒宁试到突然了大片，低一看叶十一已经睡过去，手中的杯倾倒，西瓜撒了他一。

“坐坐坐，小宁哥，”见舒宁靠近，洛洛蹭地站起，笑嘻嘻地接过他手中的菜单，“清乐哥那边我去负责。”舒宁看着他一溜烟跑走，摇摇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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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个熟的人。”舒宁拧眉，脑里在回想着什么。

酒把她的脸颊染得绯红，在灯光下闪着星星的微光，嘴上还沾着西瓜的渍，在齿间摇摇坠。他伸手将拿下来，把凌的发理到她的耳后。

叶十一闷闷不乐地拿起面前的杯，却上被一只手顺过去，再抬时手里的杯已经被换成了西瓜，“喝这个。”

看到坐在那边的余清乐他不禁倒了一凉气，使劲拽拽她的袖，贴在她耳边咬着牙低声说：“别疯了，你家乐乐和他同事在这儿呢。”

“嗯……你喝多啦，乐乐你怎么会不熟。”叶十一迷迷糊糊地应着。

她不怕被乐乐知自己跑来鬼混，也不怕被他知自己在外面喝酒。

“你别怪他，是我偏要喝的。”叶十一咬着糊不清地说。

“喂，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早告诉我！”叶十一凑近洛洛咬牙切齿地说，洛洛觉她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

“啊哈哈，今时不同往日了嘛，小朋友们……倒是还能喝……”看着满地的酒瓶，唐糖缓缓比起一个大拇指。

“嗯。”叶十一蹭蹭他，抱了他的手臂。

“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熟。”舒宁看着程安的背影，眉拧成一个川字。

“我靠！”洛洛的声音突然在远炸开，“程安学神？”

程安看看叶十一，又看看边的余清乐，心里有些疑惑。

“啊？”叶十一有些迷茫，恍恍惚惚地看向那边，看到熟悉的影后立噤了声，默默低吃起前的烤串。

“没什么，你听错了，安心睡吧，小余哥哥一会儿带你回去。”舒宁将降噪耳机到她的耳朵里，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程安看一正咬着边男生耳朵说话的她，又偷偷瞄向余清乐，想起来白天那个秘密场面，突然有些心虚。

他们的关系总归是有些复杂，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理。

“你早发现乐乐了就提前告诉我嘛，还没开学万一被这群老师提前记得了怎么办？”她用撞了一下他的脸。

“好难喝。”叶十一摇摇靠到他肩上，“今天店里又不要你负责，你突然跑过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