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柔抱住幾乎要撐不下去的她：「只要熬得過去，你依然是朕最心愛的妃。」

皇帝不容拒絕地住她雙手。「朕說是，就是。」

她掙扎無果，只得乞：「陛下難不去寢殿宣寢嗎？」她實在不想獨屬於她的小小的空間也要沾染被皇帝侵犯的回憶。

她閉起睛任由皇帝施為，「我以為這是您作為樂趣的一環。」

也不知是誰傳報她醒轉的消息，等她壓著心底的難堪從地上爬起來時，正好對上皇帝似笑非笑的雙，和他作勢攙扶的手。地牢裡的一幕幕紛沓而來，他對她的事......她下意識甩掉皇帝的手，退回榻上拉緊上的錦被，好像這樣就能保護她免於回想她遭受過的恥辱。

「你來什麼。」她斜睨已經站到床沿的皇帝，整個房間因為一明黃的他而更顯仄。

皇帝輕輕笑著，剝開她衣服的動作並不激烈，幾乎算是難得的溫柔；「是這樣說不錯，」他著她，尋了個舒適的角度再三，發滿足的喟嘆，「可惜朕，還在等妳體養好。」

他落下一個親昵的吻。「養好了才能執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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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甫一下地，就覺體處傳來難以啟齒的痛楚，一時間失去平衡。

她一愕，皇帝不把話說明白，卻翻來覆去折騰她，她疼得絲絲氣，只得盡力迎合皇帝的索求。

「這是朕的殿，你是朕的人，想要在何處要你都可以。」

兩體緊緊纏，皇帝讓她跪坐在兩之間，龍由下而上直直貫她，皇帝著她的腰不讓她起，隨著那處不斷地動，他緊緊抵著她洩時才說，「就是挨個板而已，朕會讓人動手腳，痛是痛，但不會傷骨，養幾日便好了。」

皇帝倒是說的十分乾脆。「已經五天了。朕來提醒他的愛妃應盡的義務。」

知她想抗議什麼，皇帝慈愛：「牢裡受刑的是欺騙朕的阿依慕，不是大周的容妃；大周的妃必須受到公開的懲戒，以儆效尤。」

「更何況......若在寢殿宣了你，朕就不得不事後賞愛妃杖刑了。」他提起那一直沒有去除的殘忍諭旨。

皇帝數月來已經很少苛待她了，然而現在皇帝對她態度未明，就算饒她掖廷，還是有可能翻樣般的藉肆意折辱，實難相信他會簡單放過自己。

她一抖，「陛下還將我算您的愛妃？」

皇帝也不惱，嘴角微微翹起；即便是像她這樣的女人，也很難在連番屈辱的打擊下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