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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腕,把人拖到了自己身下。
那狰狞的阳具好像是她的武器,和她清丽的面庞映衬在一起,似乎矛盾极了,又似乎格外合适。
莫远隔着朦胧的泪雨,看见他的主人居高临下着缓缓俯身,然后拉开了他雪白修长的双腿。
“洗干净了,嗯?”
黎心月把莫远的双腿推高,推得他的红屁股都快要离开床面,推得他整个人像一只滑稽的、被翻了盖儿的乌龟,然后挤出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掉落在莫远最隐秘的肉缝里。
“唔……”
莫远的身下干干净净,没有一根体毛,他小巧的囊球被黎心月捏住,和颜色健康的柱身一起绑住,然后带着伤的臀瓣被大力掰开。
“求……姐姐,求求……用手,呜……”
几乎是绝望的求饶里,黎心月把胯下阳具的顶端抵在了莫远的后穴上。
冰凉的感觉从下面传来,和上半身的热相对冲,莫远无助地躺在那里,在黎心月的目光里,连要被巨物入侵的恐惧都像是隔了一层薄膜。
“姐姐……啊!”
从未用到他身上过的巨大尺寸就这么破开了他的嫩穴,顶端凸起的圆头钻进了他的甬道,硬生生撑开了他娇嫩的肉壁。
“挨操了不开心?”
黎心月的唇嘲讽地勾起来,伸手拍了拍莫远的脸颊。
“说,小狗,被主人操了开心吗?”
假鸡巴被黎心月顶着一点点地推进莫远的体内,他的身体像花一样绽开,菊穴的褶皱被一点点地抻平。
他脸色发白,被绑缚住的小鸡巴彻底地软了下去。
“开、开心……”
莫远像被操坏了一样,“主人做什么,小狗都开心……”
黎心月却并没有被取悦到,她摸了摸莫远被撑得大开的穴口,点点头。
“我看也是,小穴咬得真紧。”
说罢不等莫远适应,黎心月用力顶弄了起来,她的胯骨狠狠撞上莫远的屁股,粗大的阳具跟着抽插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噗嗤噗嗤的黏液声响在莫远耳边,他很快就被这粗暴的奸弄碾到了穴内的软肉。其实不管多粗暴,只要黎心月一刻不停地操干着他,他就会被操出那点只面对她时才有的淫性。
“啊……主人……主人慢点……小狗好难受……呜操到小狗的敏感点了……啊……”
他被他的主人操爽、操射过无数次,这次也一样,他心里痛苦得要命,但看着黎心月的眼睛,依旧痴了一样张开唇想要求吻。
哪怕是被强迫,莫远也会在她身下婉转呻吟,身体里的痒叫嚣起来,他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可他没忽略掉黎心月一直置身事外似的面庞,好像深陷情欲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的主人以往在情事里对他的耐心安抚,对他的温声软语,对他的缠绵情话,哪怕是为了情趣而说的下流调笑,都没有了。
“骚货。”
有的只有羞辱。
黎心月拧住他的乳尖,拨出已经硬挺的肉粒。
“被鸡巴操就会这么爽,是吗?”
莫远想控制自己的,可他被命令着、被掌控着,除了流泪,别的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最后受不住了、难过得想要捂上眼睛,也被黎心月冷呵着阻止。
“捂什么?我在满足你不是吗?”
黎心月把束缚莫远性器的东西解开,看着那硬起来流着水的小东西,然后伸手把它掐住,一点点收紧,硬生生把它给捏软了。
“啊!!!”
黎心月抽出假阳具,换上了莫远先前求着的手指,她熟门熟路地插进他的穴心,找到里面凸起的软肉,然后并指狠狠按了下去。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