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不挂断了吧……

以往这样的言语，就是要的前奏。普约尔胡地了，刚要应声“好”，但屏幕突然一黑，接着，通话结束了。

这个夜晚，他们彼此没有挂断电话，都想听着对方的声音睡觉。普约尔喝的那酒就像助眠剂一样，他比尔尼睡得要早。

现在，他的手再次袭向了自己的。这么晚了，保罗大约是，已经睡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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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

普约尔不确定尔尼是从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尔尼暗暗磨牙，等疫情过去了，等疫情过去了……看他怎么办了他。

站在人面前的觉，这羞耻是双倍的。

从他们开要隔着屏幕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以往他们的时候，那个他崇敬慕的意大利人喜用他糙的指腹捻他的尖，手掌包裹着他的有像女孩发育着的柔的肌。喜摸他的，偶尔用指尖在上面一动一动的，就像在弹奏什么似的。又或者，在要来临的时候吻上彼此的嘴或是睛，本无暇顾及的来临，直到了来。

尔尼低低地笑了，“我也是。”

“呼……我想吻吻你的睛……”

想抱着他，想让他自己的，哪怕疼了也没有关系……

对面屏幕上的人，他，尔尼，看着对面屏幕上的他的以往的对象，皱着眉，玩自己的，那双很少哭泣的漂亮的灰绿眸，有些微微发红，就像要受不了泪来似的，浑都是情的味。

普约尔倒还留了一手，他悄悄地截了图。现在通话结束，他松了一气，找来那张截图，在尔尼的睛落下一吻。他在通话结束的那一刻，就察觉到自己来了。这个吻，是补上的。

“……好。”是那涩的声音。

他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除了重呼的沉默。

半夜普约尔从床上爬起来，还有，不是很舒服。语音通话还没有关闭，他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犹豫着上了耳机。

反正对象害羞的样自己也见不到，尔尼摸了摸额，说：“快睡吧。”

普约尔也被这场意外羞得不行，倒是乖乖地钻被窝去了。即使睡不着，也再没声。

就像此刻，他的手指包住了，微微拉扯着，玩到红，仿佛对面屏幕上的人一般。

“我想要……快见到你……”那，普约尔低迟疑的声音传来，“想要见到你，给你一个拥抱……”

当情褪去之后，尔尼再次打了个通话过去，这一回是语音通话，不是视频通话。他们聊了许多，聊这段时间，痛苦，无趣，还有想念。

“想快见到你，想和你……”

一夜好眠……是不太可能的。

一定会很快过去的。

“从听见声开始……你的太多了。”

他听着尔尼的呼声，却怎么也睡不着觉，就像尔尼就睡在他的畔。

“……！”

他重地。

他想起白天他们隔着屏幕的时候，他们彼此重的呼，还有那赤的刺激。

尖再次被他摸得发。

渴望如同一般灭冲来。

他面红耳赤地低下，住那得不行的，用大拇指刮了刮那光的，下孔被磨得冒儿。

当尔尼结束通话，慢慢地回过神来——他才没有要到，只是情不自禁，现在，下面那依旧涨得厉害，他苦笑，他觉自己就是在折磨自己。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