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茫然让他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沙棠的颅骨里回响，伴随着脸颊逐渐产生火辣辣的疼痛。

沙棠的背影越来越远，井无措地望着，最后沉默地摇摇。

沙棠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团黑凝固猫咪的模样，这和他的二重从影中现的样十分相似。

雪景球似的摆放在房间中心，安安静静的。

门外，跟鞋落在地上的频率越来越快，总监督带着几个研究的成员闯收容单元。

失算了，原来是生类灾厄，而且看起来和二重好像啊。

井没有给沙棠指定研究对象，他便像逛博馆那样在一个个收容室前游览，这些危险指数低的灾厄全被收容在有着大落地窗的房间里，可以让人一览无余。

井留在原地，他的手摸上自己刚被抱过的腰，一时间说不话来。

沙棠逐渐放慢了脚步，他注意到一个被光照的收容室，里面亮堂堂的，甚至连一个黑暗的死角都没有。

“是品类灾厄？”

说来沙棠也很奇怪，黎明之窗会控这些灾厄，却不会在乎地震洪一类的天灾，但当他问起这个，井却只说权限不足，不能了解这些。

“你没有看过理手册吗？那些注意事项你压没心在心上？”

沙棠试着拽下黑棠的手，然而平日里顺从听话的二重却纹丝不动，他慢慢施加手上的力度，玻璃球迸发碎裂的声音。

沙棠刚低下要问黑蛇，却发现自己脖上空的，什么也没有。

猫咪趴在玻璃球里的红丝绒枕上，它爪，一举一动和普通的小猫没有任何区别。

沙棠快步走到黑蛇的边，他拉住二重的手，训斥：

“谢谢长！你最好了！”

他转完圈就把井放回地上，蹦蹦跶跶地往训练室门外跑，边跑边开心地对井说：

沙棠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玻璃球破碎，碎片散落一地，里面的黑猫咪随即化作灰烬。

沙棠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门。

这样冒冒失失的人，总是活不久的。

然而二重却和没听见一样，伸手摸向装着猫咪的玻璃球，猫咪也回应似的把爪放在玻璃上，两个漆黑的生隔着一层玻璃，相着。

“你怎么擅自行动啊！”

沙棠吓得差尖叫声，他手忙脚地用平板上的电ID卡解锁大门，小跑收容单元，喊着：

裂越来越大，逐渐覆盖住整个球。

总监督径直走到沙棠面前，不等沙棠解释，抬起手向下挥下。

“你看这和你有多……”

前就想观察灾厄了，这些幻的生不比日复一日的培训有趣？井还这么好心没安排危险的任务。

沙棠小心地靠到落地窗前，他的手掌放在玻璃上，在他的视线下，“雪景球”内的黑质开始攀附，蠕动，它挣扎着在玻璃球中翻，最终凝聚一只绒绒的猫咪。

“黑棠！你没听见吗？就算猫猫很可你也不能这么把持不住啊！”

依稀能听见总监督咬牙切齿的呵斥和责骂，但沙棠已经听不太清了，他的视角倒在地上，前一片模糊，熟悉的尖锐声在他耳边无限延长……

那里面的圆形玻璃，罩着一个泛着黑珍珠光泽的胶状，通黑，表面动着仿佛熔岩的纹路。

不知在何时，黑蛇从沙棠上离开，他贴在地上，从收容室的门钻了去。

他从平板上看到过各各样的灾厄分类，前的灾厄如此安静，房间还这么单调不像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