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略微忖度了一瞬。

最后，他说：“为师对闲云野鹤之多有向往，或许会寄情山、随而为罢。”

妙妙戳了下菌菇伞盖：“就这个？”

四师兄装模作样：“你瞧这圆乎乎的样，像不像小师妹？”

妙妙疑惑回望，那人还没剑的稚童认真说他抱着她去。

妙妙在脱衣服时问了师父一件事。

像个玉雕人偶似的童。师父的侍剑童一板一说掌门传唤。

妙妙不甘示弱也去掐四师兄的脸，说：“师兄也……四师兄怎么瘦了？”

折腾一天回屋休息，妙妙刚躺下不久，转时一看窗边站着个人影。

四师兄带妙妙看的东西是一株菌。前几日下了雨，今天清晨冒来的、随可见的小菌。

侍剑童沉思半晌，朝妙妙展开双臂。

妙妙沉默着把菌扔他脸上。四师兄笑了半天，笑完了又来哄她，亲自下厨炖菌菇汤，妙妙喝着鲜汤终于消了气。

这日陪四师兄抓了一天野兔，妙妙累得路都不想走，四师兄可怜兮兮地说他也想躺地上，最后两人只能互相搀扶着回去。路上还遇到混了熟的外门弟，那人远远望来想打招呼，妙妙赶抓着四师兄的衣袖把脸挡了。四师兄乐不可支，笑她是脸薄的小猫，于是妙妙把手上的灰都抹在了四师兄脸上。

虽然不必泡灵泉缓解疼痛了，但考虑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师父打算给妙妙抹药膏。

妙妙在剑山的生活似乎回归了原样。五个师兄里有四个都忙于习武和事务，只有四师兄游手好闲成天来找她玩乐。

师父这次传唤她来是为了洗髓。与初次泡灵泉时不同，妙妙这时内不剩多少顽固残渣，这次的真气洗经脉主要以疏通活血为目的。

妙妙说累得走不动了。

“四师兄心里念着师妹念得茶饭不思，”四师兄还在开玩笑，“哪像师妹玩得开心，差不想回剑山了。”

妙妙妥协了。她终究没有让小孩抱着走路的脸，还是下地走路跟着侍剑童去了师父居所。

如果不是名满江湖的大侠，不是守在剑山的掌门，在不必承担责任亦无需考虑未来的时候，师父想去什么？

侠闯江湖尽往酒楼饭馆里闯啊？”

妙妙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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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江湖过于危险，要是她当不了女侠就去开间心铺，还是以安稳踏实过日为好。话说到此，妙妙便顺理成章问师父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