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让琳娜等着吧。这小事以后不需要你来。”褚莹哪敢劳烦她的大驾，极力要求常玉去休息。

常玉将她轻轻放白瓷大浴缸，手里拿着一个粉的绒绒的球球，沾了泡沫给她洗澡。

“那喊我莹莹，我爸爸就是这么叫我的。现在赏你也这么叫。不过常思要喊我，总是喊我主人我都以为我是变态了。”褚莹假装大发慈悲的说，实际小脑袋里飞快想着如果鸟妹赖着不走她怎么能活久一。

褚莹想她跟常玉其实也曾经互相信任过，这也是后来常玉告诉褚莹藏匿妹妹的地。常玉信任了错误的人，她不该把希望寄托在自己上。常思有无条件的着，可褚莹没有，常玉怎能期待褚莹会用自己的命去维护常思呢？

洗澡早已放好，温合适，褚莹的庄里还有几个常年温的温泉，她时不时也去那里泡澡。

你装，你接着装！！褚莹在心里咆哮着，她想象着常玉成为一个娃娃，她在脑海里暴锤了娃娃一百拳，娃娃跪地吐血了，并求求褚莹不要再打了，这才让她好过一些。

褚莹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些独自思考的时间。她猜测目前的常玉还比较弱小，还在苟着。她不清楚常玉是哪个时间跟老国王的旧下联系上，但常玉肯定一直都在慢慢积蓄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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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莹的发又长又密，银灰的质地，她用发盘起发，盘了两个小啾啾在脑袋上，夺过常玉手里的澡球自己洗起来。

褚莹以前洗澡喜让人伺候，给她抹香波，帮她涂油，梳，还有拿一条极其柔的浴巾她白上的珠。常玉没来之前，是几个佣人帮她，常玉来了以后，渐渐接手了这些工作。

褚莹以前觉得跟常玉一起洗澡枪走火是情趣，可她现在就想离她远，免得常玉失手掐死她。

“……我自己可以洗澡。” 褚莹上辈在常玉走后，不再有任何女，仆人们也被她遣散不少。很多事情她都是自己的。

，我听着难受。叫我褚莹吧。” 褚莹屈服于常玉的一个掌一个枣，也懒得制止这人在她上作恶多端的手了。

“你去忙吧。”褚莹觉得浑黏腻，只想好好洗个澡，顺便支走常玉，其实常玉在她这哪有什么忙的，一切都以她为主。

褚莹洗到都变得冰凉才去，常玉拿一个大浴巾裹住她，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嚏。

“那我在外面等着。”常玉持。

褚莹哭无泪，她到底为什么要调教黑鸟这些呢？她是不是学的太过了？

“谁服侍莹莹洗澡？”常玉就是不走，要把女的指责发挥到极致。

在她死前没几年，常玉早就不再是她的女，褚莹够懒，她把很多打理庄园和名下产业的事务都移给常玉，常玉的很好，褚莹过了好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好日。

“莹莹。”常玉跟着她复诵，褚莹耳朵一红，这声显得格外情，让她有被仰慕着的错觉。

“我不敢直接叫主人的名字。”常玉垂下眸，睫密而纤长。

“琳娜不好这些。”常玉用手托住她的，稍一用力就把她抱了怀里。

常玉看她持，也就不再上前，转而在门外等她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