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化柳到烦闷，回到锦苑，说了句“冻死你个笨”就气鼓鼓地回到房间。

“我上就到了！”声音里也都是嘈杂的雨声。

文贞绪没有主动发语音的习惯，这还是第一次，她有些意外，开来，那个人愤怒的声音传她的耳朵里：

“你给我闭嘴！”

可既然这么不情愿，嘛还要过来。

“为了回复你的消息，雨伞被风刮跑了。”

……”她对手机听筒说，“我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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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贞绪没回答，仅仅只是轻笑了一声。

姜化柳拭着她脸上的珠，“那你好歹带一把伞啊……”

啧，这个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姜化柳暗自吐槽，并笑说：“得嘞，您慢慢来。”

这回姜化柳却没生气，只是心里不舒服，“我又没有非要你来，你也可以放我鸽的嘛……”她这么说，又觉闷闷的。

片刻，姜化柳收到一条语音回复，不，是两条。

这一声轻笑包了很多意思，姜化柳却瞬间就明白了。

“不用了，反正一会儿还得。”文贞绪抓住姜化柳的手，无所顾忌地跑雨里。

可恶，还害得自己欠她人情。

但实际上姜化柳从未要求李素冒着大雨来接她，自然李素也不可能为了自己淋成落汤。

回到车里，关上门，哗哗的声音又在一瞬间远去。姜化柳狼狈地理了理发，了渍，看向边那个同样狼狈的某人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侧脸：“你不是说在跟客吃饭么？”

姜化柳不知该怎么说了，就默默帮她着，一张纸了，就换一张。她觉得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于是低声埋怨了几句，可是雨声太吵了，她想文贞绪一定什么也没听见。

“是啊，为了来接你，我只能放她们鸽了。”语调真是刻薄。

雨砸下来，哗哗的响包围着她们。

几分钟后，姜化柳算是明白文贞绪为什么会脾气暴躁了，因为她没撑伞，只用外遮挡着自己的脑袋就跑了过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发梢滴滴答答滴着，脸上镜上满是痕，整个人的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还那样着气。

文贞绪觉得自己并不是对她说，而是在对两年前的李素说那句话，所以她才会那么不顾一切。

“机坏了，一大堆车堵在外面不来。”

她知在文贞绪看来，换作两年前，自己一定会打电话用那矜的语气要求李素接自己。

姜化柳愣了好一会儿，一面掏纸巾一面问她：“你车呢？”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李素都已经死了，文贞绪到底在执着一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