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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力气,只余下喘息呻吟的份儿。
“嗯啊……不……不要……啊……新月、新月又被男人奸污了……这人插得好深……太快了……啊……好舒服……”
“操,真是便宜你小子了……不愧是才破处的,格格你身子里真紧,又湿又热……哈……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能和你比……哈啊……说,快说……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说完,兵士挺动下身,往新月小穴里深深一顶。
而淫荡的新月格格早已被操得快感不止,她红着双颊连连喘息,因没有及时回答正操她的男人的话,又被狠狠插了十几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求饶道:“舒服……老爷操得新月好舒服……嗯……轻、轻些……下面好胀啊……”
“哟!居然叫起老爷了,等待会儿我操得你舒爽了,是不是格格还得叫我夫君,让我当一回驸马的?”
“哈哈哈哈……难道今日咱们不都是驸马吗?”
“那就好好伺候咱们格格吧哈哈哈……”
旁边围着的兵士见新月格格这反应,顿时连心底里最后的一点敬畏也没了,纷纷上手或握住新月格格的纤细柔白的手叫她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捋动,或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新月格格丰满白嫩的乳房上戳弄,或用鸡巴蹭着新月格格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十几年养出来的细嫩皮肤以作发泄,甚至有一个掐住她下巴,便将那根脏兮兮,臭烘烘,暗藏不少陈年污垢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不大的军帐之中充斥着女子低软的呻吟和许多个男子不同音色声调的低喘调笑,新月格格此时已完全被男子的阳物包围了,四周全是男人身上的气味,她的面上、嘴唇、脖颈、乳房、小腹,乃至于下身淫穴之中,全涂满了泛着腥臭味道的黏滑液体,身上染满了男人肉棒的气味,整个人全没有了格格的样儿,比之青楼妓馆里最下贱的妓子还要不如。
“啧啧啧,还是个格格呢,这骚的,连勾栏院里的妓女都没有你淫荡。”
“没想到格格就是这个样子的,难道平时学的都是怎么伺候男人?”
身旁男子的戏谑侮辱根本进不到新月格格的耳中,她已不自禁地握住了手中硬烫得肉棒顺从撸动,那张樱桃小口也学会了去吸吮舔弄,用诸多手段伺候男人的肉棒,下身更是被肉棒刺地低吟连连。她被撞到了子宫口,酥麻感传遍周身,淫穴里喷出一股股的水液,“啊……不要……嗯……求你不要捅那里……新月受不住了……啊……求老爷了……不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