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明明付钱了呀，嘛跑这么快。”

她刚才吃得急了些，这会儿那些烤串都堆在胃里，这一通跑，真是要命。

“我只是打个比喻。

“你可以好看，在我边，你自己，怎么都好。”他的话低沉如钟，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击打着她内心的不稳定。

两人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谁都没有说话，江边的风悠闲来，沁人心脾。

“不可以，不能好看。”她轻晃着脑袋，声音掩盖在风里。

“我自己？”

“额，毒是犯法的。”她的理智还没有离家走呢。

“你很好看。”这是实话。

“力这么差怎么行。”他取笑着，脚步却缓了下来，

“嗯，不是乔家的五小，只是乔韵孜，或者，只是你。”

可是没想到会连累他，宴会时那些微笑面下的嘲讽和不屑，八卦周刊的奚落用词，连烧烤摊上的寻常观众都对他嗤之以鼻。

“喂，宋轶北，我是很土吧。”她没来由的问这一句。

“……”她妹妹说的一都没错，是满分幼稚的宋轶北。

“得了吧，有钱的公哥哪有什么真，你当是言情啊。”

老板是个老实人，心想着他们下次再来，一定把多了的钱退回去。

“宋轶北…慢，我跑不动了……”被他拽着手跑了一路，乔韵孜上气不接下气。

是怎样的人生，让一个季年华的女孩，连将自己打扮好看都变成不能的否定。

数据化的世界，消息的传播速度比呼都快。几个小时前的新闻，这会儿人人手机上都能看倒，甚至更离谱的故事情节都能虚构。

烧烤摊上因为这一话题引发了不少共鸣，炉前，老板如火如荼地烤着，风力十足的大电扇着熏人的烟，他前的外卖单如雪片齐刷刷地飞，那些有钱人的风史，还不如多烤几串来得实在。

她笑得很淡，凉薄藏眉心，睛里没有波澜，像是不信，又像是不敢信。

“有没有一吃霸王餐的乐趣啊。”

“烟，喝酒，纹，骂脏话……都没关系吗？”

这样的装扮，自然是故意的。他执意要将她公之于众，不用想，乔家自然会看到。她不能穿华丽的衣裳，她怕别人说麻雀飞上枝变凤凰，她不是的，除了离开乔家大院，她没有想凭借宋轶北，或者宋家得到其他任何好，所以她固执地伪装自己，将一贯的蠢钝不自由演绎得很好。

宋轶北的心狠狠搐了一下，本能的拥她，想给她温。

宋轶北怎么可以被嘲笑，被诟病，被污蔑。不可以，更不能是因为乔韵孜而受这一番冷言。

顾不得手上的串，连忙跑过去，厚重的啤酒杯下压了一叠钱，数了一下，一共十张，给多了呀。

咦，最外面的座位，那两个好看的年轻人怎么不见了，不会是逃单了吧。

“只要你想，大麻冰毒我都够，让你到。”

不定是真呢，这扮相，除了真其他解释不通啊。”

原生家真的很可怕，乔家带给她的，是渗透骨里的怯懦与自我否定，洗都洗不净，只能认命。

想到这里就有些难过了，仿佛自己带给他的除了麻烦和负面，再没有别的。然而事实也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