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沉着脸，抿了茶，“是谁提议让王妃去书斋的？”

陆卿：“……”

----------------

过赵尧。

“小什么？不会说话留着何用，”赵延冷冷看着她，“叫王妃！”

赵延没有为难她，只多问了几句有关昨日的事，枝月知无不答，到最后实在无话可说了，赵延抬手让她离开。

一夜大雨，窗台上的兰萎靡了些，浅浅的日光洒房间里。赵延看着陆卿熟睡的模样，让丫鬟打了来，亲自给她了，自己这才沐浴更衣。

来到湛王府前枝月就听过赵延残暴的名声，可随着看多了这人在小面前贴而孩气的模样，枝月渐渐放下了怯畏，可这一刻，她才清楚意识到，他是湛王。

张平动作很快，很快抓了人审问。丫鬟的辩解声和啼哭声刚传，很快就被捂住嘴带走了——脆利落到无一痕迹。

陆卿却久坐不动。枝月给她披上狐裘大氅，“王妃，该回去了，再待下去王爷就该担心了。”

得知贴丫鬟被无缘无故责罚，陆卿找到赵延，想问个清楚。

沉闷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

枝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愣了愣，“是里屋伺候的霜落。”

陆卿。

枝月本就七分的恐惧，直接被吓成十分，跪了下去。

许久过后，赵延委屈声：“这婢实在双标，你与赵尧一起时就喊你王妃，如今你嫁与我这么久了，却一直喊小，不就欺负我年纪小？”

枝月低着，恭敬行礼：“那婢去侍奉小了。”

声音大到心惊。

这话多是他们儿时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陆卿说得慢，陆亭煜时不时补充两句，赵延也听得认真。

她刚说完，一个茶杯突然被狠狠甩到她脚边。

然而走长亭的那一刹那，她却突然回，朝他的方向望来，沉静的眸中有无数情绪。

记挂着昨天的事，赵延先逐个盘问了随行在陆卿边的护卫，最后才问到枝月上。

许久之后，陆亭煜将茶一饮尽。兄妹俩坐在对面，慢慢开始谈起话来。

这些跟护卫说的一致。

最后陆亭煜翻上，影随着疾风消失在视线中。

独来独往，冷僻的湛王。

枝月伏倒在地面上。

赵延猛地睁开。

si m i s h u wu. c o m

枝月一晚上心神忐忑，她总觉得祁王对小的态度好像不对，此刻赵延传唤，她没敢多说，只说了昨日赵尧在书斋门遇见陆卿并说了几句话。

他轻轻息着，收臂膀，直至清晰觉到陆卿就在怀中，这才平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