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也不甘示弱，推了回來。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齊律揮拳打在男孩的肩膀上，男孩則用力掐住了齊律的手腕。兩個人扭打在地，拳腳相向，完全不顧一切。

「是的，您現在就可以過去。」

「我只是叫你們不要講那些恐怖的話！」男孩轉過頭來，怒目相視。「這裡不是你們家，可以隨便說些可怕的事情！」

「不要打我哥！」齊楷杰大喊著，衝上前去，試圖拉開兩人。他一邊喊著，一邊用力拽住男孩的衣袖，想要把他從哥哥上扯開。

齊律拿一疊A4紙，鋪在引擎蓋上翻閱。李探長繼續：「除了三名20多歲的女，其餘都是上了年紀的婦女。邵琪、楊蓉蓉在裡面從事家事助理，于焉苒則是董事長夫人，這兩人都服務於她。」說著報告，他幫齊律對照著查閱。

「從商品價格來看，兩名助理是持有者的可能較大。董事長夫人平常使用的，都是百貨專櫃的品。這兩人也都住在伯利山莊，只有休假或外勤時才會離開。」

「你說什麼？」齊律憤怒地衝上前，推了男孩一把。「為什麼我們不能講？」

「你們這是什麼！」工作人員嚴厲地喝。「在這裡打架是不允許的！」

偵探說明調查報告：「這是小眾品牌的原創商品，價值台幣900元，在網路平台或文創市集攤販都能買到。資料袋裡還有伯利山莊所有員工的資料。」

兩兄弟相擁，淚浸透了彼此的衣衫。他們的哭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宣洩著心中的恐懼與無助。

齊律和齊楷杰這才冷靜下來，哥哥抱著弟弟，弟弟抱著哥哥。「嗚啊~~~」心裡的委屈，讓裡的淚無法抑制地湧來，兩人終於在壓抑已久的情中痛哭起來。

資料收回袋裡，「辛苦你了。」齊律點頭致意後，轉上了車。

然而，男孩力氣很大，齊楷杰反被推倒在地。看到弟弟摔倒撞到頭，齊律更加憤怒，用盡全力揮拳打向男孩。

齊律冷著臉拿袋裡的東西，一個約6公分的綠白晶髮夾。

李探長一疊通聯記錄，緩緩：「令弟平時聯絡的對象多為職場同事。自殺當天，最後一位與他通話的人是邵琪。當時警方請她到警局協助調查，她的說法是，那天是跨年夜，她只是打電話給齊楷杰先生說新年快樂。至於那件飾品，她並不承認是她的所有。」

站在後面的徐婓一言不發，默默地陪著齊律。他看了一手錶後，伸手搭在齊律的肩膀。「阿律，私人偵探來了，你要先跟他見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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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忽然，房門被推開，育幼院的工作人員衝進來，分開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孩。兩兄弟被拉到一邊，男孩被另一位工作人員拉住。

「繼續。」齊律說。

中的壓抑終於找到了一個。

黑商務車從偏僻的鄉間緩緩開上公路，齊律看著窗外刷刷而過的風景，思緒又再次飄遠。

一位穿著風衣的中年男等在車前，「齊先生，好久不見，對令弟的事我遺憾。」兩人握手，偵探拿一個紙袋。「這裡面是您委託的資料和當時令弟上攜帶的品，原已經被銷毀，裡面放有替代品。」

齊律呼了一下，了鼻，抹了一把臉，然後轉走下樓梯。

「邵琪……」看著資料上的照片，齊律重複唸著這個名字。「育幼院那邊你聯絡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