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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啸卿累极了，不光是和他的缠斗还有多日的疲乏和激烈快后的眩。他趴在龙文章上，枕着脯一时快要睡去。那人却挪了挪，突然小心翼翼地把虞啸卿的脸捧起观看，似乎刚有了神智，而后惊慌失措地脱从石上怒江，消失在波涛之中。

碍于这非人的躯两人动作不畅，这憋得虞啸卿心火起，翻把人压在下从重发落。龙文章搂了他的脖，呜咽着又贪恋地去他脸上被咬的血印，直到最后来临不受控制地拍打着鱼尾，翻着白像是快要窒息而亡。

梦里再次见面时，对方全然忘了他。而虞啸卿还记得，这次比上次更轻易地俘获了鲛人。对方却罔顾情拒不合。虞啸卿住了他的下去吻，吻得急躁而狂烈，想让对方尽快记起。鲛人被喂了满的血，反应过来后更加暴烈地啃咬他的双。他把虞啸卿推倒在石上，石硌得虞啸卿的腰生疼，他却没心思计较，因为接着龙文章就摆着鱼尾爬了上来。

虞啸卿这才发现他的脸很不对劲，像是忍耐着疼痛，从扫到尾却没见有伤，只有蜷起来的遮着肚腹和下半。虞啸卿发急却没有办法，刚想靠近，鱼尾在他前狠厉地扫过，呼呼的风声并不友善。

虞啸卿觉得自己这梦得荒唐，却忍不住吞咽了下唾。还要再些什么时，禅达的公正啼鸣第三遍。他条件反地睁开双，天已明了。张立宪早备好车载他去山上练刀。清晨的雾气带着嗖嗖凉意扑面而来，虞啸卿抹了一把脸好保持清醒。

乍一看虞啸卿吃了一惊，龙文章小腹偏下裂开一，粉的腔和，却不见血迹，随着呼翕合。裂有黏腻的迹。后知后觉的虞啸卿一下耳都起来。

但对方状态不佳，虞啸卿有意试探几次后就疲累起来。虞啸卿抓住破绽抱住了鱼尾，翻把人脸朝下双手用武装带捆在背后，半跪在他腰压制得人动弹不得，等到人无力挣扎才把人背靠在自己前，探检查他上伤。

内腔，不需要多的准备就可以长驱直。虞啸卿扶着他的腰助他吞吃下去。发了情的兽没什么理智可言，对着人又又咬。连都是生了倒刺一样的，磨砂纸一样糙地刮在自己脸上。好在都是外伤。虞啸卿忍着痛把他的狠狠往下，激得鲛人哀鸣一声。

拖累。

所幸不是受伤了，他被引得兴起，也抛下其他念与人齿相依，没留神却被尖牙勾破了尖。铁锈味溢了来，却让龙文章更加兴奋地着尖不放，把丝丝鲜血咽肚里，而后享用般愉悦地勾起嘴角咂嘴。月光下，像是喜人血的妖异。

龙文章见来人没有恶意，也不再挣扎，神志不清地蹭着后的人，急需抚，侧过脸仰起把送了上去。虞啸卿震惊之余已无法思考，竟任由对方的溜了来，勾着自己的尖要与之纠缠。

虞啸卿不惧怕他但也需要谨慎对待。他离那条尾保持了一定距离，确保自己在能及的扇形区域外，站直了发问：你为什么在我的梦里？这样？对方没有回应，随着他的接近颤抖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