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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舒朗这家伙没有带套。
“你,哈啊……你没戴……”
安全套这个词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又被咽了回去。舒朗把头埋在他颈窝,闷声道歉:“抱歉,忘了。”
“唔,算了。”
诸伏景光对舒朗这个洁癖患者的卫生观念还是信得过的,只是这样的话,一会事后处理就会变得麻烦起来。希望这个该死的房间离他的安全屋别太远。
“H……在想什么。”
身体内不容忽视的入侵感把他的思维拉回了眼前,那个只出现了一瞬间的音节并没有被诸伏景光忽略。
“没有。”诸伏景光摇摇头,主动抬起腰,把双腿缠到了舒朗身上,喘息着说道:“什么都别让我想。”
这种挑衅或者邀请真不该对一个初次开荤的男人讲。诸伏景光被舒朗毫无章法的蛮干拽进痛感和快感混杂的漩涡,在后悔的同时,却不由自主对舒朗表现出来的急切感到……愉悦。
他喜欢我。
或许是他们并排坐在一起时,舒朗从他手中接过国语作业的时候开始。
也可能是他们排练时,燕子环绕在快乐王子身边飞行的时候开始。
还可能是他们一起逃掉了演出谢幕,手拉着手跑向灯光汇聚的小巷时。
总之,他喜欢我。从不知起始的曾经,到紧密相拥的如今。
诸伏景光愈发用力地搂着舒朗,身体内接纳对方的甬道也跟着收紧裹夹。
只有片刻也好,只是现在就好。出了这个房间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再会,所以仅在此时此刻,诸伏景光想要感谢舒朗,想要留下他,想要……亲吻他。
“吻……”诸伏景光叫出他的名字向他要求到,“舒朗,吻我。”
舒朗顿时停下了动作,灰眼睛怔愣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诸伏景光说出的日语的含义。
诸伏景光只好主动凑过去找到舒朗的嘴唇,贴上去舔咬,试着把自己的舌尖探进对方的口腔。
由诸伏景光开启的吻迅速被舒朗接手,他的攻击性在这个吻里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他伸手按住诸伏景光的后脑,把人死死地按向自己,嘴唇碰撞,舌头不由分说深入对方的领地纠缠,牙齿磕在一起也不管不顾,只是全然投入到这个吻里。
他们在这个漫长到令肺部感到窒息般抽痛的吻里达到高潮。
闭锁的大门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摩擦噪音开启,舒朗知道诸伏景光马上就要离开了,他最后拥抱对方,小声地,轻轻地向他道谢:“谢谢,我很抱歉。”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舒朗已经跟他道过很多次歉,这让他几乎不像是诸伏景光记忆里那个自行其是,毫不在意别人看法的舒朗了。
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好沉默地收拾好自己,忍着腿间肿胀发烫的钝痛,轻轻推了舒朗一下。
“门开了,走吧。”
“嗯。”
门外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诸伏景光本想走在前面,却被舒朗挡在了身后,自己先一步迈出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