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猜测成真了。

［Scotch是日本公.安卧底，我知他是谁，我也知你是谁。别废话，把他给我。］

安室透艰难地从牙里挤这句话，堪称仇恨地盯着舒朗。以波本的吻说自己幼驯染的死讯对他来说也是一折磨，但他必须这么。Hiro已经死了，为了销毁保存着亲友信息的手机在这个天台自杀，他不能让Hiro的死白费。

这个问题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可以，期待你能够带给我的东西。］

舒朗垂下视线，从衣兜里掏一个有些简陋的遥控。安室透认了那是什么，惊惧地睁大了睛，回去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脚。

这地方很熟……

没想到一杯酒下肚他就失去了意识，昏过去之前他模糊地在贝尔得脸上看见了一丝怜悯的表情，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人绑住了手脚，坐在楼天台着刺骨的冷风。

他的光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熄灭在他不知的地方。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时间：“还有153分钟到零，赶不过来的话给我打个电话也可以，我只是想知他在哪。”

安室透裹着透的衣服被天台上的冷风了个彻底，手脚都透着麻木僵的冷意。

时间的逝不因人类的意志暂停。

［那就换成Bourbon，把他给我一天。我让他把卧底名单带给你。］

“告诉我，景光在哪里？”

［个易，我给你组织里的卧底人员名单，你把Scotch给我。］

安室透甩了甩脑袋，发现他现在待着的地方就是半个月以前诸伏景光自杀殉职的那个烂尾楼。

份量的手提箱，冷着脸没什么表情，找许久未曾联系的那个号码，发了一条邮件过去。

“不告诉我也无所谓。”

舒朗也冷，但是心里怀着一微弱却不曾熄灭的火苗，给他提供着维持生存的光和。

［凭我知这个号码。］

“我用你的手机给公.安和莱伊都发了消息。今天是平安夜，我不想自己过，只要景光现在这里，我就立刻把你放了。”

舒朗咬着牙，把手机吱嘎吱嘎的响声，才僵着手指继续跟对方虚与委蛇。

被人一叫份，还连带着听到了莱伊的份，虽然不知真假，但安室透还是瞳孔一缩，下意识绷了表情。

他被人跟一个手提箱绑在了一起，箱里是一个定.时炸.弹，正滴滴答答地走着倒计时。

“这情况下你告诉我景光死了……怎么可能？”那个男人听起来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会信这东西的人都该被扔去西伯利亚荒原喂熊，被吃了也不用可惜，毕竟本没有脑。”

别相信，不能相信。

那个男人也无所谓，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了解了当时的情况。你和莱伊，一个是公.安警察，一个是FBI，两个卧底追杀另一个卧底。”

安室透冷笑，他笑自己，也笑这个看上去好像神不太正常的男人。

［我见识了你的能力，但是很遗憾，这个人已经死了，我没办法完成这个易。］

［还不够，你得向我证明更多。］

城市的霓虹闪烁，远商厦的LED广告屏变换了内容，用通

安室透被人用一盆凉泼醒了。贝尔得那个女人约他一起吃饭，虽然有些突然，但是并不算意外。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苏格兰那个叛徒已经被莱伊死了……他叫景光吗，我亲自确认了他的尸，没有人可以给你！”

安室透咬着牙没有回答。

安室透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跟诸伏景光一样，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了卧底份，才会特意被组织的人带到这里来刑。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问，安室透确认自己从没见过他，但是那个声音，不久前刚给他打过电话，问过相同的问题。

他用一温柔到令人骨悚然的语气轻轻说：“他答应过不会不要我。”

［我如何相信你的诚意。］

什么情况！

舒朗推了下镜，对安室透一个很淡的笑容：“在景光来之前我不介意跟你这个讨厌鬼一起待一会。”

“所以赶告诉我吧，景光被你和莱伊里的谁藏起来了？”舒朗面无表情地踢了安室透一脚，语气很淡，“把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