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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抽送,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诸伏景光被撞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腿抖了抖,没能提起抗拒的力度,只好趴在洗手台上咬着牙忍耐。
他不肯出声,也不肯抬头。操了几下可雅觉得不太满意,抓着诸伏景光的头发把人拎起来,让那张满是情欲潮红的脸对准镜子,一边顶着胯一边命令他:“笑一下。”
他是有病吧!
诸伏景光看见镜子里自己涕泗横流的狼狈面容,从可耻的情欲和痛苦的自贬中挤出神志,咒骂可雅完全没办法理解的想法。
在这场堪称强奸的性事里要求受害人对他笑一下,谁能在这种场合下笑出来?!
诸伏景光对可雅的要求置若罔闻,只是咬着嘴唇发出些喘息。可雅停下来,伸手轻轻碰他的嘴角,在诸伏景光侧头躲避以后,突然抓着他的头发把人再次按进了洗手池里。
窒息呛水的痛苦使诸伏景光绷紧了身体挣扎,但被发热和药物折磨,挣扎的力度已经微弱得近乎玩闹。可雅在他骤然收紧的肠道里抽插,诸伏景光越痛苦,他获得的快感就越大。
可雅卡着时间把人拎起来,在诸伏景光剧烈的呛咳声中跟他重复:“笑一下。”
“咳咳……咳,疯…疯子!”
诸伏景光吐出没有伤害的咒骂,控制不住自己含糊地低声呻吟,不自觉扭着腰迎合可雅的操干。
药物烧得他发昏发热,肠肉无师自通了裹夹讨好。可雅承认自己在诸伏景光身上尝到了性爱的快乐,动作愈发急切粗暴。
诸伏景光被可雅掐着腰操干,自己的阴茎也随着动作晃动,时不时溢出些黏糊糊的腺液。可雅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撸动,诸伏景光挣扎着想要摆脱,却被可雅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以作惩罚。
太过了。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散掉了,理智困在头颅里被可雅的阴茎搅拌成一锅汤,晃的脑袋里全是水声。他忍不住呻吟起来,传进自己耳朵里的声音带着点噪,又沙又哑,听着像什么小动物的哭声。
可雅倒是很喜欢,为此他放缓了动作,试图按照学习来的知识找到诸伏景光肠道里某个能给他快乐的地方。
在浅浅擦过一个角度之后,诸伏景光瘫软的身体突然紧绷,又跟刚才窒息后的挣扎不大相同。可雅心领神会,对准那个位置耐心地顶弄。
真的太过了。
诸伏景光张嘴想要尖叫,声带却因为振动的频率过高反而丢了声音。他趴在洗手池上自觉疯狂地扭着身体,大腿抽搐着往下栽,阴茎也哆嗦着往外吐了些东西。尚在不应期的阴茎被可雅捞进手里揉搓,残忍地刺激敏感的铃口,用虎口卡着冠沟研磨。
实在是太过了。
身体全然失去了控制。诸伏景光突然大哭,肠道软软地夹着可雅不放,软着的阴茎没有勃起也没了东西可射,被快感催促着打开了另一道阀门,淅淅沥沥地在可雅手里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