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说，“小儿麻痹，听过吗？”

“……”谭初昕不想和他说话了，这人太不会聊天了。

这个动作，亲昵又自然。

谭初昕穿长，不方便脱，只能把剪开，成了喇叭。

迎亲时，伴娘团使坏，让顾昂帮谭初昕穿鞋，当时他单膝跪在地上，把谭初昕的脚托在手心里，谭初昕略挣扎。手到的肤，细光，并没有伤疤。

“……”谭初昕不想理他的，她下垫在顾昂肩膀上，被他背着，颠来颠去的，“你什么时候伤的？”

”

从医院来，谭初昕不肯再让顾昂背着她，她觉得这一天，过得差劲死了。

谭初昕嗯了一声。

谭初昕捂着额，大声地指责，“是你先哼的。”

谭初昕回了一声哼。

她是实打实地磕在地上，膝盖、手肘、手掌上伤好几，破见血。

谭初昕原本就趴趴地搭在顾昂肩膀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不妨他突然转。谭初昕看着突然现在前的俊脸，她的几乎贴在顾昂的侧脸上，两人俱是一愣。

顾昂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把新号码输一下。”

“别沾，结痂可能会，别挠。”医生叮嘱，又对顾昂说，“这几天能不洗澡就不要洗澡。”

“你小时候没瘸。”谭初昕随应。

“……”谭初昕从顾昂后背上秃噜着下来，挣扎着在椅上坐好，“从台阶上摔下来的，只是伤在膝盖，不严重。”

“追星追到小区里来了？能耐啊，把自己磕成这样。”顾昂又问。

“我先哼，你就跟着哼，这么喜我？”顾昂指着医院门的台阶，他大长，两步就踩下去了，站在底下，对着逞的谭初昕说，嘚瑟又幼稚，“跐溜下来吧，刚好在医院，磕伤我再送你

“……”谭初昕不吭声。

“你脚踝上有疤？”顾昂看着她脚脖上五六公分粉红的疤痕。

“故意寒碜我的吧？”

“换手机号码了？”顾昂问她。

除了婚礼上，俩人场合需要，接过吻，从来没离这么近过。

顾昂咦了一声，握着她的，往上掂了掂，“见你饭量不小，怎么吃不胖。”

顾昂叨叨起来没完，“疼吗？”

“你小时候见过我？”顾昂扭，要去看谭初昕的脸。

顾昂哼了一声，“离婚时候，骗我说离婚之后还能朋友，这就是你对朋友的态度。”

“你知？”谭初昕说着，想起来有次吃火锅，被人结账的事儿，她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量，“我把钱还给你。”

消炎、包扎、拿了药……

谭初昕伸一手指，嫌恶地推开顾昂的脸，“转之前，请提示一下好吗？”

“你瞧不起档住宅区的吗？”顾昂背着谭初昕走了几百米，去一家三甲医院。

谭初昕故意说，“小时候就有。”

人是背着来的，医生以为是车祸，赶让躺在床上。

谭初昕想下地，顾昂不让，她气恼地说，“随便找家诊所吧。”

顾昂记得结婚那天是没有的。

“别哼来哼去的，你是猪吗？”顾昂弹了下谭初昕的脑门。

“没有这个必要吧。”谭初昕嗤嗤笑，她对顾昂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