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闹的人群很快散开，只留下二人一站一坐。

余归鹄打量了一下冷雨旸，似乎在确定他是否可靠。

“嗯，这是我新聘的助理，叫他雨旸就好，这是余归鹄，算是这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文化人，帮我着枪械的事。”

“别害羞，喜这些没什么好害羞的。”冷绰霖站起来狠狠地了她的脸，一双大睛笑得下三白都消失了，蹂躏许久才放她去工作。

冷雨旸没有想到传言中那个狡诈的“雾”会是……这样。

是七能让人眩的烈酒，也是弹后的痕迹。

“诶等下，”她在工装的其中一个袋里摸了两下，掏两个针，一个是脖颈柔的天鹅，另一个是偏偏飞的蝴蝶。

“冷少你确定没找个公哥来唬咱们啊？”

“冷少！终于舍得来看看弟兄们了？”

冷绰霖收了那一副大的模样，恢复了惯常的漫不经心，示意冷雨旸跟她走。

虽然他是第一次来，但却把这里的设施总览了一遍，在看到主人涩的嘴时，他适时地递上了一杯。

未免……太宽松了一。

“哎大家别说了！冷少这两天买了只小狗在家享清福呢！哪有空理咱们这帮大老？”

在她继任的两三年里，不少人吃了她的暗亏。

“哈？！冷少这是你家小狗啊？看着格比余归鹄还啊。”

冷雨旸应下来，将倒好的递到冷绰霖手边。

“我带你去负一楼，今天你先在那熟悉一下。”

说这话的赵二是个膀大腰的汉，作的模样惹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冷绰霖笑着走电梯，嘴上说着狠话，行动间可没有半生气的意思。

人们称她“弹壳”。

相比第一位当家，第二位当家的手段明显更猾。

“前两天逛街看到的，生日快乐，晚上在这吃糕，”冷绰霖把针递到她手里，“过两天清明节，帮我把蝴蝶的带给余婶。”

冷雨旸被吓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白栀内会是这氛围。

“安静一，我前两天在负一楼忙得脑疼，谁再狗叫一句我就把他丢到负一楼去卖。”

最典型的例就是与政府合作，在这之前，从没有人想过用政府的力量解决上的事。

下到负一层，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嘈杂的吵嚷、怒吼和狂叫便涌二人耳中，过于烈的酒气让冷雨旸差没控制住

“谁说的？我家雨旸不可吗？”

“谢谢……霖霖。”余归鹄换了一个称呼，面上些羞赧。

“冷少我跟你说，赵二那臭小这两天把我的龙兰偷喝完了！这您还不狠狠置他？”

“嗯，雨旸你有什么不懂的多问，我可不是什么称职的好老师。”

“最近码那边不太平，我可能会把赌场和挣钱的生意暂时放一放，小鹄你们几个有什么事情先找雨旸，我这两天会带他熟悉一下。”

代完事情，余归鹄带着那一张冷脸准备走，却被冷绰霖叫住了。

与她的手段一样直接又狠辣。

看见冷雨旸有些发愣，冷绰霖侧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引众人的视线。

冷雨旸十分自然地拦住电梯门让冷绰霖先上，顺手丢掉了刚才的纸杯。

白栀的总，到了。

电梯“叮”地一声打断了舒缓的音乐，电屏上硕大的“六楼”彰显着目的地已到达。

“嗨哟，冷少您可舍不得，没了我您上哪去找这么甜的知心人哪？”

“冷少，你叫我。”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门外其实是安静且井井有条的，但等到门外的人看清来人后，直接就炸开了锅。

简单介绍以后，冷绰霖就了正题。

冷绰霖靠在沙发上嗤笑一声，说：“谁有工夫唬你们？赵二去把小鹄找来，其他人该嘛嘛。”

一任当家极少面，人们只知是她以果决的手段吞并了几个大帮派，将白栀这个名字用血刻在人们心里。

齐刘海黑长直的女孩从走廊走来，全包线称得她一双狐狸更加锋锐，她没什么表情，声音更是没什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