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并不影响活，您可以放心。”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说：“还会伺候人的嘛。”

“怎么样，喜吗？”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白T和黑短，一双凉鞋踢踢踏踏地挂在脚上，狼尾鲻鱼的发尾微微翘起，随着她吊儿郎当的动作轻轻摇摆。

冷绰霖停好车熄了火，一转却看见冷雨旸已经帮她开好车门，恭顺地站在门外等她。

原先成为介绍人是因为那位大人没看上自己，被砸在手里了，老板实在舍不得他那一可怜的剩余价值，便留他在店里打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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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不用……”

“主人挑的，我都喜。”

服侍主人，被玩、要服从、无论何时都自己脆弱的颈，他所学习的圆事、迎来送往都是建立在“他成为了某位大人的”这一事实上。

明明没必要对一个玩解释的。

她转去付钱，只丢下一句这样的话。

“人偶吗你是？哪天给你穿个情趣内衣让你去站街给我挣钱你也会这么乖吗？”

无非就是压断脊梁碾碎尊严，他对这事还是很擅长的。

为了避免主人纡尊降贵给自己搭衣服，冷雨旸最终还是自己挑上了。

镜中人眉目温和似，金的锐利也并不能割破这一泓柔的，反而令原本让人觉得模糊的五官多了一份清晰。

这二人走在档商场里着实是一奇异的景观。

回程时窗外又下起了雨，雨实在太大，车窗上没了透亮的沟壑凹凸，雨珠多得在车窗上拥挤成圆的波浪纹路，稠的雨给车了一层糕淋面。

“觉得我买不起？”

从服装店来，她立刻拉着冷雨旸去了镜店。

冷雨旸一瞬间觉得，主人好像不太聪明。

走在后面的男人气质倒是很好，脊背笔，举手投足都显一令人舒适的优雅，但上皱的旧衣服不但与他的气质不符，也与这个商场不符。

“我说，我不会让你去站街的。”

挑挑拣拣半天，选一副金丝镜架在他的鼻梁上。

“不是的，我……”

一个急刹车打断了他的胡思想，他朝窗外看去，商场明亮的灯光在暗的天幕下开辟一个新的世界。

“冷小，好久没见您了，最近……”

冷绰霖自觉只是在询问他的想法，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质问。

“我不会的。”冷绰霖忽然不知所云的冒一句。

雨旸站在原地，一时忘了跟上去。

冷绰霖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着自家小狗选衣服，突然间看见他对着较远的衣服眯了眯。

“如果主人想的话，我会的。”

冷雨旸回过，微笑着回答。

她摆摆手制止了店员继续讲下去，转开始挑起衣服。

他本来以为是主人想来逛逛，但现在看来……是要给他买衣服？

“你不挑，那就我给你挑。”冷绰霖转要走去，有店员看见她，微笑着迎上来。

“去挑。”冷绰霖偏了偏，示意他去。

所以，抛开，他的所有价值都灰飞烟灭。

“像你这么乖的，去卖肯定被人白嫖。”

有什么区别吗？贵族的玩和在外卖自己的。

冷绰霖上下扫了一面前的人，看见他脸上的笑多了一丝裂。

“你近视啊？”

“抱歉主人，我好像没听懂……”

直到停在男装店门，冷雨旸才觉得不对。

这话说的……怎么觉我成隶主了。

车里很安静，二人谁都没说话，只有雨滴聒噪地阐述着这个季节的心事。

冷绰霖左看右看，觉得合适极了，拿起一旁的镜给雨旸自己看。

要卖的货是不能打的，留了疤便不会有好价钱，但他可以；要卖的货是不能玩的，不是第一次也没有好价钱，但他可以……

冷绰霖有些无语，不知为什么，问这人什么问题都听不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