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翼灵的后代，中央名要去研究的，这不是你能涉的。”

他的心中有一不祥的预，颜零神情黯淡，“你看，冥灵越来越猖狂。这个村快要活不下去了。北微，你走吧，去带帝国军来，只有这样这里才有救。”

应北微自己就是一个翼灵，幸而他并不属于以上两类，他一直很好地掩藏着自己的份，在这个东南的小山村已经长到了十八岁，这个村落有不少翼灵，他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因为山村消息隔绝，寻常的村民对他们也不以为异。然后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帝国州府新设立的实验室里救下了这个同族的少女。

那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女，可惜颜零适应的却并不太好。虽然她非常聪明，可有时候手脚的不协调还是会让她伤自己。

“颜零呢？我的妻颜零呢！“

“你胡说！你……”

颜零还活着！

他张了张，”可是你……“

“北微，你走吧。”

“北微，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前途应当懂得珍惜。”

他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少将了，可是颜零却拦住了他，她的脸上依旧是那样温和而宁静的微笑，“北微，我快要死了。”

去都是容颜不变。时间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公平，一心想要活下去偏偏红颜薄命，早早看淡生死的却偏偏长生不老。

她当时的已经非常虚弱，几乎到了离开培养箱就活不下来的地步。应北微为她找了一，将她从实验室里偷偷带了来，取名颜零。

颜零是他从研究所救来的混血翼灵。他们是一个神奇的族，天生拥有灵力，还能从背后生翅膀，只需要意念就能够凝实。但是早在帝国初年，开国女帝霁就对翼灵下达了异常严酷的剿杀令，往后几百年来从未变过。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人对于神秘莫测的翼灵惧怕，王公贵族们豢养他们加以利用，等到兔死狗烹的时候再宰杀。

“上校！“他的声音嘶哑，几乎是哀求了。

早上，颜零坐在纺车旁边想要为他织一件风褛，却不小心地又一次扎伤了手指。应北微吓了一，连忙心疼地把她的手指放在中，却被颜零轻轻开了。

“请不要担心我，”颜零温柔的抱了他一下，“我会好好的。“

“不要泪，”颜零的微笑依旧温柔得如同当年离别时的模样，她伸手，隔着透明的玻璃罩，轻轻拭去他的泪，“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来找我了。”

上校怜悯他的遭遇，特许他回家探望一次，然后他就站在了家乡的路。那里一片断残垣，烧得乌黑的瓦片里半个残破的纺车。他用手生生刨开废墟，沉重的瓦砾中只剩下一焦黑尸。

他的家乡确实收复了，不再有冥灵侵扰。但是一场大火同时席卷了村庄，他的妻颜零也在大火中丧生。他半个字也不信，翼灵怎么可能被寻常的失火烧死？他疯了似的跑了营队，却又被巡逻的士兵抓了回去。

“不，这是真的。很快就会有人来带我走，带我去一个实验，我会死在那个实验里的。”

也许是被这个年轻的后辈里的焦急和哀痛所打动，上校的神有一瞬间的化。他拍了拍应北微的肩膀：

“北微，注意你的言行！“

这焦黑的尸慢慢和一泡在透明里的丽重叠起来，应北微站在玻璃前，想起之前的他一路凭军功升衔，很快就到了少将的亲卫。卫邯少将到东南研究所有事，他在实验室里撞，居然就看到了颜零。

应北微闭上睛，他打算在这里睡一觉。前几天也是这样，时间一到，叶渺就会拿冰刃随便钉在他上什么地方。倒不会像第一次那么凶残，只是浅浅地扎一下，都刺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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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倏地一变，颜零好而温柔的微笑瞬间消失了。硝烟和血腥充斥在鼻尖，他在战火纷飞里举起长刀砍向敌人，鬼族淋漓粘腻的血冷冷地了他一。他在战场上奋力拼杀，翼灵的天赋帮助他几乎是九死一生地活了下来。不久，他接到了来自家乡的信笺。

“求仁得仁，北微，我这一生能和你在一起度过两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刚才的讥讽是一时义愤，叶渺其实不是一个滥杀的人，应北微心里很清楚这一。杀人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一手段而非目的。她并不吝惜这手段，也未曾对其抱有什么情。

应北微心里七八糟地想着这两天的事情，忽然睁开睛，已经是晨光熹微。他坐在纺车旁边，后是他的新婚妻，颜零。

“请不要担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