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慕青信了吗？

沈慕青落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收，刚刚已经被刺痛过的涌血脓。

他突然笑：“小鱼，这算是回忆往昔的约会吗？在这不合时宜的地方。”

时鱼扯开他的手，着桌轻巧地往上一坐。

一排冷调的灯光下，房间里，几乎每一角落都被照亮，只剩两人的影在一起，纠缠不清，难以分割。

“原来是能分辨来的吗。”

Alpha没给她直接的答复，只是用指腹细细挲着她下那一块肤，凝视着她的睛，语意半遮半掩：“有时候，睛是不会骗人的。小鱼，你的睛里，没有任何人的影……自始至终。”

“其实还好……”

时鱼站在原地没动，抬盯着他：“我不知你妈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也不了解你们的关系。对于你的伤疤，我不兴趣，也不想知。沈慕青，你大可放心。”

时鱼扯了扯嘴角：“那很可惜，我们之间可没什么甜的回忆。”

她看着沈慕青，歪了歪：“那你为什么确定你我？又是什么时候确定上我？沈慕青，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表现一副非我不可的样，又毫不在意我的痛苦。你怎么知你的就是切实存在的？”

比起前几日碰一下就恐惧到发抖的模样，她似乎又变回他们最初相遇时，青涩莽撞，又锋芒毕的样，用尽一切手段挣扎、反抗，永不妥协。

Alpha娴熟地环住她的腰，想带她离开。

她问：“你信了吗？”

呼近在咫尺，像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时鱼毫无怯，直勾勾看着他。

冷漠又疏离的话划破了维持了许久的假面。

“沈慕青，我以为你都知……知这段时间，我在假意妥协。”时鱼自嘲，“我的演技一直很拙劣，骗不过我自己，应该也骗不过你。我演不上你的觉，你明明能觉到，又为什么装不懂？”

“她擅自把你带到这里，还让你看见这些……脸都吓白了。”

经期装脆弱不堪的样，给他趁虚而的机会。勉接受碰，放任自己沉沦在情中。到后来，惹怒他再泣着歉……她已经尽可能去扮演。

“……什么？”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被小鱼骗到了。我以为你真的被那番话说动，甚至暗地为你片刻的脆弱而兴奋。”他嗤笑一声，“但后来我发现，尽你行为上愿意接受，却从来没认真地看过我。兴、失落、激动，任何时候，你永远不会主动看我。只有在床上，你失神的时候，里才有我的影。”

他低凝视着她一成不变的睛，玉石般清澈明亮，又像夜间的湖面，映不任何人的倒影。

沈慕青这次笑得真心实意：“小鱼这么厉害呀，那倒是我多虑了。我们先去吧，这里太冷……”

沈慕青径直走到她面前，手撑在她两侧，把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里，耳边的碎发垂落下来，平添几分散漫的气质。

“沈慕青，我没那么害怕。和你相这么久，我当然知你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我手上同样沾过血。”时鱼盯着囚室里昏死过去的人，平静，“如果这就是你想瞒着我的东西，那倒真没什么。”

那些从初始就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疤痕，从来都没愈合，只是亲看见脓太过痛苦，所以选择暂时遮掩。尽床笫间的并非只有麻木，也的的确确是一厢情愿……她从来没说过。

“放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