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鹏拿起手机不知给谁发短信,我也懒得,心里琢磨着该带着这尸到哪个地方葬。
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
那八个穿着袍的神连忙把这棺材抬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孙小鹏开问。
“好,拿两个人在后面看着棺材,其他人上车。”钱金银挥手说完后,看向我和孙小鹏:“两位,新找好的墓呢?”
坐在副驾驶的钱金银眉皱起:“葬岗?把我祖爷爷埋在那里,他会不会不兴啊。”
后面那辆车的神还专业,一边敲锣打鼓,还一边撒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