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拿起地上,刚才我用来砸门的铁锤,用力的冲着他的脑门砸去。
顿时厕所躺了一大堆大老爷们,我连忙走隔间,帮张的穿好,然后背着他走了来,把地上这群家伙全都叫醒,走了厕所。
我急忙用刚才咬破的右手,在左手画符,准备用掌心雷。
“妈的,竟然差着了你这个菜鸟的,真丢人。”常鸣宇了额,右手现了一柄匕首,慢慢往我走了过来。
而且认识一年了,我不可能这样看着他被人杀死的。
而我使劲挣扎起来,草,要是让他上来,哥们我小命还能有吗?
是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时间施邪术的,不然今天我估计都得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