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针还没碰到她,她就伸手,把我的脖掐住,用力的提了起来。
原本被关上的门,又被踹开,我刚好正对大门。
这要换在以前,是完全不能想象的事情。
“咳咳咳,你再来晚一,就给我收尸吧。”我咳嗽了几下,冲着燕北寻抱怨。
那绣针距离我两米远,我虽然有一米七五的,但够不到那针啊。
掐住我的手也没了力气,我掉在了地上。